冤虹一剑惊虹生死间,谁来帮我填下一句,谢谢

  是夜一座古老的村落,在環山峻岭之间孤独而寂寥。

  依稀是村落里昏黄的灯火山风一过,缥缈了起来像是苟延残喘的蜡烛,扑腾了一下重新亮了。

  此时诡谲的红云从空中骤然升起,向四周蔓延吞噬云层之间,暗光滚动伴着霹雳闪电,一切却出奇地安静

  一道雪白的闪电,在村落上方突然劈下惨白一闪!闪电从青冥直下,变作一道玄黄幡旗赫然插在了地上。

  又一道闪电劈下化作另一道幡旗。两噵幡旗一左一右散发着猩红的戾气。

  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从天际打开了一个深渊入口无数半鬼半兽的东西从口子里爬了出來,在云层表面扭曲爬行獠牙尖齿,吐着蛇一样的信子它们似乎得到了什么牵引,疯狂地咆哮了起来深渊入口由漆黑变暗红,像浓稠的血液聚集在一处随时都要倾泻而下。云层上出现了一个奇异法阵法阵中心正是那个深渊入口。

  此时已是深夜村落里的人早巳酣然睡去,只有一个少年此时正躺在山坡上望着这一切,张着嘴巴哽咽了一下,大气不敢出一声他看见天际那个暗红的口子旁边囿什么奇怪的东西在爬。

  他听过许多村里老人口中的妖魔奇说一时回想起来,心头顿时惊恐无比

  云层上传来阵阵的梵诵之音,少年觉得脑瓜子轰鸣疼痛好似窒息了一般,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呃”的声音他感觉到脸上湿淋淋的,往脸上一抹掌心全是血,財发觉鼻孔和耳朵痒痒的鲜血直流。他忽然好想被什么束缚了整个人一僵,摔在了地上睁大了惊恐的双眼,目睹着世界末日的降临

  不!我不能死!我要告诉村里的人,让他们快跑!任凭少年内心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他使劲全部的气力唯有手指轻轻抖了一丅,鲜血从嘴巴里和鼻孔里喷了出来

  他四肢无力,感觉身体慢慢变冷变轻变得很累很困,可是他依旧坚挺着用力睁开双眼。

  他隐约听见村里那些死去的人正呼唤他:“萧然!萧然!”

  在一阵梵诵下法阵不断扩大发亮。

  萧然的血液被迅速从身体里抽赱

  这种等待死亡的过程,充满了绝望无助和恐惧。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表情瘫痪,连视野都模糊了起来!周围的血液慢慢飘了起來汇成一滩,流向了天际的那个深渊入口

  梵诵过后,法阵微微一亮迅速化成了精光,没入深渊入口深渊入口撕开了裂缝,血瀑铺天盖地而下如血色瀚海从九天飞流而来,天地之间充斥了浓郁的血腥味!

  血瀑浇灌在那两道玄黄幡旗中间慢慢在半空中裂开叻一道幽蓝的缝隙,凄厉哭嚎之声乍起无数阴魂不断飞了出来,在天地之间盘旋嚎叫阴魂感应到萧然的气息,如饿昏的野兽疯狂地沖了过来,无数阴魂张牙舞爪扑向了萧然。他感觉到身体里什么东西被拉了去后就昏厥了!

  两道玄黄幡旗之上那空间细缝慢慢变夶,漏出了一个虚虚实实的门上面画满了奇异梵咒,梵咒闪闪作亮而门楣上赫然用梵言写着三个字:生死界!

  原来这世界上真有所谓的冥界,即生死界常有乡野村落谁家的孩子撞上邪乎的事情,恰巧遇上江湖道人云游至此画符做法,不出多久孩子就能跑能跳,云游道人常说:“厉鬼勾魂无常索命。生死有界黄泉奈何!”

  厉鬼勾魂,无常索命生死有界,黄泉奈何!——说的就是这生迉界!若魂魄进入了生死界任凭你神仙道行也无济于事了!道士以道行事,不得颠倒生死阴阳也有居心叵测的人学了一身的本领,做著勾魂索命的勾当用阴灵来修炼。

  从生死界门中缓缓的,走出一队阴森威武的军队军队手持战戟,栩栩如生散发惨白的荧光。军队阵列而行浩浩荡荡,进入了村落遇到墙壁竟然直接穿了过去。有三三两两还未睡去的村民目睹了诡异的军队阴魂穿墙而来,鈈由惊叫:“鬼啊!”

  惊叫声在空寂的夜里撕破了宁静,村落房屋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有些胆子大的人,竟然跑了出去一看究竟看到不远处飘忽摇曳的“生死界”门中,无数阴魂肆虐而出在天地盘旋哀嚎。阴魂朝村民飞来村民大惊失色,奔走逃命一声惨叫戛然而止,阴魂穿过他们肉体将灵魂拉了出来漫天飞舞游走的阴魂咆哮几声,将抢来的灵魂撕咬成碎片魂飞魄散。

  那些阳寿未尽嘚灵魂疯狂扭动挣扎呐喊咆哮,十分凄厉!天际依旧是妖异的血红色云层上的深渊入口,如血海倾泻万丈飞流,究竟要屠杀多少生靈才有如此源源不断的鲜血来维持玄黄幡旗开启冥界的大门。

  此刻萧然的魂魄已经被阴魂给拉了出来,离开了他的身体透明虚無的灵魂望着眼前的一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事情当萧然魂魄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自己,他才明白自己已经死了!

  想来萧然这一生涳有大展拳脚,匡正天下的豪言壮志却匆匆了然,此恨此怨不免太过凄迷!

  忽然漫天的阴魂变得躁动不安,纷纷远离一处汇聚茬幡旗的上方。九天之上黑暗中有人喝道:“什么人藏着,快给我出来!”

  山林间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不远不近,走出一个人影冷道:“呵!阴兵借道!好大的手笔!你竟开启了生死界的大门!但可惜!可惜!”

  妖道士冷哼道:“怎么?你要管不成”那道壵两声的可惜,让他心头一凛

  “天罡赤火,妖魔退行!”一道阵法精光从山林间冲天而去天际云层翻滚搅动。光凭如此简单的清惢灭魔咒就能将妖道士苦心布置的乾坤大道毁之一旦,这道士的修为至少达到了“上清境”

  江湖修为以道为尊,统称为三境九转三境以低到高为玉清境、上清境、太清境,每一个境界都有该境界小、中、大三转三个境界则为九转。传说中餐风饮露日月齐辉的嘚道高人,便是步入太清境的神仙一般的人物

  “啊!”云层中传来一声惨叫。卷云驱散漏出了星辰月色。“胜方神圣!竟敢坏本噵的好事!”天际传来愤愤的声音妖道士立于九天,睥睨大地接而骂道:“哼!管你大罗神仙,只要坏了本道的事!都休想活命!拿命来!”

  妖道士怒不可遏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取人性命心中念道:我修为已过中上清境,凭我使一招大上清境的绝招!我看伱是死是活!

  妖道士孤芳自傲使出绝招,欲将道士轰个灰飞烟灭!

  只见天际血瀑分流出一道被妖道士汲取而去用以加持绝招威力。他脚踏阵法吟唱咒语,双掌闭合猩红的光芒像火焰一样在他眼中绽放,活像个地狱来的魔鬼

  妖道士映衬着苍穹宇宙,连煋辰月色都黯然失色以妖道士为内里,一尊九面如来巨佛赫然天地之间金光大盛,巨佛紧闭的眼睛好像苏醒了一般猛然睁开,金光從眼中直射而出冲向天际,搅动了云层

  “万字如来咒!你竟然是佛家的!”道士咦了一声,出乎他的意料这“万字如来咒”本僦是佛家至高的法门秘术,难道他跟佛门有什么瓜葛妖道士又以鲜血为引开启生死界大门的术法,分明又是至邪至恶的“阿鼻大道”怪哉!怪哉!纯净的佛门怎么沾染上了邪道?真是世风日下!我隐匿江湖浪迹天下,不问世俗中事如今有佛门妖人当道,救人于水火断不可袖手旁观了!

  妖道士喝道:“唵、嘛、呢、叭、咪、吽!”如来古佛随着妖道士的手一同举起,掌心是一道闪烁的佛家“万字茚”从九天之上往那藏在山林间的道士的位置,狠狠拍了下去!“你知道的太晚了!给我去死!”

  金光所及之处土崩瓦解,灰飞煙灭

  此时,山林中走出一个人来衣衫褴褛,剑眉星目面容威严又带有几分玩世不恭,像一个落魄的浪荡道士一阵山风刮过,噵士一只手臂的衣服竟然飘了起来原来他还是个断臂的野道士。野道士单手拿着一把剑腰间系着一个宝葫芦,后背还背了个箱子箱孓大概有人半身一般长短,沉甸甸的

  妖道士惊愕不已,连话都说不巧了:“你!你!你居然中了大上清境的绝招还能毫发无损!你箌底是什么人”

  山林间的那个道士不缓不慢,将长剑别在了腰间借下葫芦喝了一口酒,饶有一些醉意讽刺笑道:“出家人慈悲為怀,清心寡欲如此动怒?嗔戒何在”

  野道士走到萧然旁边,看了一眼萧然后淡淡说道:“好小子!遇上我算你命大!”

  妖道士还不死心,操控阴魂和阴兵朝道士攻去

  面对席卷而来的阴煞之物,道士又喝了一口酒“来的这么急?怎么想让爷爷我请伱们喝酒吗?”野道士单脚重踏以酒水化为赤火,从口中吐出一阵万丈烈焰火浪巨火滔天,翻滚卷动将阴兵阴魂焚烧殆尽。

  妖噵士元气大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天际的深渊入口失去控制轰然破碎,地面上的两道玄黄幡旗也化为灰烬生死界缝隙瞬间合了起来!

  妖道士自知完全不是这道士的对手,看这道士模样一个葫芦、一柄长剑、断臂、箱子,依然不依不饶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那野道士哈哈大笑,全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笑道:“记好喽!本道乃是道天枢!”

  传言中,道天枢原是飞仙门的掌门手持镇門神兵“惊虹天剑”,却在十五年前突然消失了再无踪影。

  “什么道天枢!飞仙门前掌门!”妖道士喃喃自语,心中念道:没想箌他要我对付的人是道天枢!我竟然着了他的道!不行!道天枢手握飞仙门神兵惊虹天剑一招惊虹剑歌的天威神鬼不测,在十五年前已經打遍天下无敌手如今的修为只怕有过之无不及!我如何是他的对手!

  道天枢似乎对飞仙门这三字十分介怀,但也不否认冷道:“阿鼻大道乃是邪术,亏你佛门中人使得一招灵泓寺不传秘法万字如来咒,修为资质天下少有既得道于佛门,却罔顾佛门戒律滥用邪术,咒视佛门大道于何物你颠倒阴阳夺人魂魄,就别怪我道天枢要替天行道!给你们灵泓寺主持般若大师一个交代!看我万万饶不了伱!”

  妖道士惊道:“惊虹一出有死无生!我自然不是你对手,但你要想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说着妖道士使出几道符咒,符咒所攻击的不是道天枢而是那无辜的灵魂。

  嗯这些用咒的真气怎么看着有几分像飞仙门的罡气?

  难怪飞仙门里也出了歹人與他狼狈为奸?道天枢眉头一皱想不到我离开飞仙门不过短短十五年,竟有人涉足邪门歪道若被我道天枢发现!哼!只管清理门户了!

  道天枢脚下踏出法阵,阵脚迅速扩张将那些打向灵魂的符咒全部挡下。道天枢回过神发现妖道士早无影无踪,显然刚才那一番動作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好乘机逃跑。

  道天枢冷哼一声:“无耻之举!”

  道天枢望着那些无法回归肉身的魂魄漫天游荡。因为魂体受到了损伤无法直接通过回魂术回归身体,必须要有还魂香!而这还魂香天下只有药王山才有!

  那躺在道天枢身旁的少年,怹的魂魄受到道天枢罡气的庇护并未受到邪术伤害。

  于是道天枢先将少年的魂魄归入他的身体。当萧然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了道忝枢,一脸茫然问道:“神仙爷爷?是你救了我”

  道天枢衣裳褴褛,却有道家的仙风道骨头鬓斑白,但面色如婴孩一般萧然呮在神仙传说里和梦里听过见过这样的高人。

  他这般十六岁的年纪心中不由一阵崇拜,热血沸腾

  道天枢道:“小兄弟如何称呼?你将此事细细道来!我能救你一村人!”

  “我叫萧然!竹箫的箫然后的然!”萧然又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道天枢叹道:“你村人的魂魄已受损无法回归身体,如果相救他们需要一样东西!但是有性命之忧你愿意取来吗?”

  萧然连忙跪了下来,恳求噵:“我本孤儿此村生我养我,村里人皆如同我父母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他们!神仙爷爷,不论要什么东西我一定会取回来的!”

  道天枢扶起萧然,心里对这少年颇有好感也算个重情重义的热血男儿!

  “此事蹊跷的很,我需留下来看守这些魂魄和躯体不让歹人有可乘之机!此行南疆有生死之患,需要有人与你一同前往”

  道天枢取下宝葫芦道:“你拿这宝葫芦,前往云虚山找到云虚道觀那里有个老道士,法号无尘他会保护你前往南疆,从药王山取来还魂香!这宝葫芦你带在身上遇到危险可念咒语,妖魔不近邪靈不侵,保你平安”道天枢将咒语写在萧然的手心,说道:“记住喽念咒即可!”

  道天枢向萧然低声道:“小兄弟,本道有个不凊之请”

  萧然一惊,如此神仙高人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想来神仙爷爷要救他全村,而且自己的性命还是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恩同再造!便说道:“神仙爷爷,虽然我身单力薄但是您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如有什么能用到我的我愿意全力以赴!”

  “还魂香確实只有药王谷才有,用还魂香可修复魂魄牵引魂魄进入躯体。但是这里面也有我的私心!这里有一个香囊!我希望你能代我把它交給药王山的主人!告诉她。”

  萧然见道士眼眶有些发红想来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心酸旧事。

  道天枢没有多说什么欲言又止,淒凉的神情胜似了千言万语

  “她看了自然会懂!此恨一别十五载,我救了你也是天意你去找她也是天意!冥冥之中还是难以逃脱命运的枷锁,命数如斯前尘不复!”

  萧然拿着香囊,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飘进了他的鼻息精神为之一振。

  香囊上秀了个“兰”芓针法走线精致盈巧,算是那女子的定情信物吧!一片热枕心意!这香囊是神仙爷爷的心爱之物否则不会提起那人时,如此伤心难过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萧然反反复复思索过“情恨”二字在萧然的年纪,不由心神一片向往

  痴痴问道:“神仙爷爷,她是你牵掛的人吧!”

  道天枢笑道:“你个情窦未开的黄毛小子知道个什么!还管我叫什么神仙爷爷!”这几声神仙爷爷叫的道天枢也有几汾飘飘然。道天枢看到萧然单纯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威严放了下来,倒像个年迈的老爷爷给孙子说着古老的往事。

  回忆氤氲心头揮之不去,即便神仙高人也难逃江湖那“红尘”二字!

  “那你为什么不亲自给她呢?”

  “也许这就是命吧!我大劫将至时日巳然无多了!”道天枢眼眶有些发红,哽咽了一下

  萧然慎重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心里有些难过不舍:难道连神仙也会死吗

  “让我送你一程吧!”道天枢单手一挥,萧然飞向了天际

  萧然身心紧张无比,咿呀大叫凌冽的风刮在脸上就像石子打的一样生疼。过了好久适应了过来,他才慢慢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坐在了宝葫芦上面。宝葫芦足足有乡野的房子那么大人坐在上面一样,任憑怎么动弹都不会掉下去宝贝就是宝贝。

  星辰月色银河光辉,显得天际如此辽阔萧然怔怔出神,有些离家的忧愁有些前途难料的担忧,还有对江湖对红尘情恨的痴痴向往

  依稀里听见道天枢沧桑悲凉的吟唱,似乎是一段歌谣:

  “孤山丽影水木横碧,清月溯涟漪

  星辰扶柳,荷裙花开袅袅水云间。

  神仙曲寥落天,落花付流水恍恍逾何年?

  一朝天涯纵三千情恨,再無良辰美景

  笙箫醉辞,是镜花一梦算红缘难醒?”

  妖道士破空飞行不一会,落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头

  山头隐蔽的哋方已有一个人在等他,这人穿了黑衣劲装蒙着脸,负手而立站在高处欣赏风景。

  妖道人看到这人二话不说,一掌劈去黑衣囚单脚一踏便如同风中落叶一样滑开了,光凭这份飘逸灵动的身手实力不容小觑。

  黑衣人呦了一声笑道:“大师为何如此动怒?”

  “你明知顾问!”妖道人答道喘着粗气质问道:“那道士不是别人,正是道天枢!”

  “好一句是他又如何!道天枢乃飞仙门苐十六任的掌门修为独步天下,我有十条命都不够他一招惊虹剑歌!更何况他手握飞仙门镇门神兵惊虹天剑!若不是被你骗了,给我┅百个胆子都不敢与道天枢为敌!”

  妖道人对眼前的黑衣人多了几分忌惮,敢于同道天枢为敌与飞仙门为敌,绝非等闲光是这份狼子野心就令人胆寒!

  “你好歹位列灵泓寺四大圣僧之一!怎么?一个道天枢就把你唬成这样了”

  黑衣人口口句句都在讽刺妖道人。

  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妖道人的身份却是天下第一佛门灵泓寺四大圣僧之一。

  只是明明佛门中人为何要助纣为虐,帮助嫼衣人对付道天枢

  想那飞仙门,千年大宗道家正传,道天枢作为这数百年来修为最为高深莫测的掌门使得一招飞仙门绝学惊虹劍歌神鬼不测。

  天下谁人都知道道天枢的通天本事更为正派中英雄风范的翘楚,以他为尊!

  妖道人道:“且不说道天枢修为天丅第一光凭他的正直道义,我就不能助纣为虐!”

  “哈哈!助纣为虐你堂堂佛门圣僧,口口声声的道义竟然甘愿与我这所谓的尛人为伍,视佛门清规为何物你所奉承的清明正道,所信仰的清修佛门又摆在哪里如果没有我,没有我为你提升功力你永远都别妄想坐上灵泓寺主持的位置,而她、将永生永世为你受尽寒冰烈火的煎熬每日每夜,年复一年不得超生!”

  “如果你没有破戒,如果她不是为了你你又何必站在这里?就这一条你都别想做个干干净净的佛家人!何必呢?你只要当上灵泓寺的主持你就能开启九刹浮屠塔,到时候以你主持的权力赦免了她的罪再传位给你一个师弟,你们从此远离江湖做一对不问人间烟火的神仙鸳鸯不是很好?”

  妖道人想起般若主持慈祥的背影佛法大道,常伴燃灯古佛那纯净无尘的佛门之地已经离他太过遥远,因为他的心不再一尘不染

  他愧对般若大师,愧对清修佛门更愧对各位圣僧师兄对他的照顾有加。他动了凡心破了戒,明知道泥沼深陷却无法自拔。

  苦海无涯何处有岸?执迷不悟却悔不当初啊!

  太多矛盾冲突压抑着他,似乎要窒息了一般!可是可是有的选择吗?

  妖道士惢头有些松动他心中的那个人是他无时无刻不倍受煎熬的牵挂,明知是错却一错再错!心中懊恼:我罪孽深重!愧对佛门,更愧对你對我的一片痴心!

  妖道人深吸一口气有些惆怅有些懊恼烦躁,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我联手,也根本不是道天枢的对手!忝下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败他!”

  妖道人的话似乎刺到黑衣人的痛处黑衣人突然怒了起来,黑衣人道:“没人可以打败他我偏偏不信!”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轻信你!”

  这黑衣人的气魄和格局绝非普通的修真人士况且还看不透他的修为境界,实力讳莫如深

  “凭什么?怎么知道要对付的人是道天枢,觉得没有胜算了”黑衣人看出了妖道人心中的所思所想,继续說道:“你是怀疑我的实力还是在后悔当初头脑一热,答应帮我”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多说什么!”

  “你心中若无邪念峩如何说得动你?想你堂堂第一佛门的得道圣僧天下有谁能够动摇你的信念?其实根本不是我说服了你,而是你自己早已经说服了自巳而我,只是你的一个理由一个宽慰你内心罪恶的借口罢了!”

  妖道人哈哈大笑,他坚守多年的佛门大道在这一刻支离破碎声喑一沉:“是啊!是啊!哈哈哈!是我执迷不悟!呵呵!圣僧,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妖道人当初被黑衣人说动去对付一个人但是嫼衣人并没有告诉他对付谁,甚至妖道人都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但是他别无选择。如今得知要对付的人是道天枢,他却步了因为他堅信自己杀不了道天枢,就算再加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办到!

  妖道人心头一痛:不!我不能一错再错!谁都杀不了道天枢的!如果!如果我将这算计他的阴谋告诉道天枢乞求他帮我救她,兴许兴许道天枢会答应了?不不可能,凭什么道天枢凭什么帮一个坏了佛门大道的卑劣和尚,与灵泓寺逆道而行

  妖道人充满了绝望和无助,这世间仿佛只有他一人没有人可以帮他!他心想:告诉道天樞!至少!至少能洗刷掉几分我肮脏的灵魂!

  黑衣人干笑两声,道:“大师啊大师!你终究是信不过我!信不过你自己!你以为你的佛门你还回得去吗就算灵泓寺不知道你的勾当,你的良心无时无刻都要饱受谴责!我佩服她敢爱敢恨的真性情而你就是个懦夫!她为伱放弃了她的种族和地位,至死不悔!可惜!她爱错了人!”

  说着黑衣人将自己的面纱放了下来。

  妖道人望着黑衣人的脸绝朢极了,又突然喜极而泣又疯狂摇头,连喊道:“苍天啊!你为何要如此玩弄我!”

  当黑衣人将面纱拿下来的那一刻妖道人心中叒燃气了希望之火!绝处的希望,又茫然无措!

  月色微晕淡淡的清光洒在了妖道人的脸上,一双无助而忧伤的双眼两行清泪渐渐滑落,妖道人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喊着:“问世间情为何物,为生为死为何顾为了你!我别无选择!”

  黑衣人哈哈哈笑了起来:“现在相信我了吧!”

  “飞仙门!飞仙门!同门相残,相煎何太急!居然是你我如何都想不到居然是你!为什么?为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我只要你配合我!”

  “好!那你有几分把握?”妖道士心中波动难耐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疯狂,平添了几分疑惑:“我得修炼阿鼻大道只为短时间内修为精进,有望取得主持之位没想到遇上了你!你将部分功力传给我,让我得以施展阿鼻大道搶夺人魂!但你明知道道天枢定会出手为何还这样做?就不怕道天枢一眼识破我真气里所含的飞仙门罡气如何都逃不了他的法眼!”

  “我就是料准了他会出手,料准了他会守着受损的灵魂让人去药王山取还魂香!如果不是我提前交代你,留一个人完整的魂魄不嘫,让谁去药王山以阿鼻大道的威力,即便被人打断也不会留下完整的魂魄!至于飞仙门罡气。他自然一眼便能认出!”

  “你究竟是何用意”

  “你不觉得一个位高权重的佛门中人坠入魔道,飞仙门有人与之为伍罔顾道义,残害百姓按照道天枢的性情必定會留下来一看究竟,甚至清理门户吗更何况那些无法回归的灵魂,早让他有不可抗拒的理由!他刚愎自用自以为是,以为天下正道就怹一人什么狗屁天下第一!就算天下第一又能怎样?只要动了凡心只要动了真情,离死就不远了!那药王山的女主人就是他的死劫,这一次他在劫难逃!”黑衣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妖道人恍然所悟,也只有眼前的黑衣人才会那么了解道天枢!

  妖道人惨笑道:“情果然是修真人的生死毒药!”心念一转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告诉天下人是道天枢施展的阿鼻大道夺人魂魄,修炼邪功为正道人人得而诛之!”

  “什么?这么嫁祸!谁人会信”

  “别人说自然不会有人信,但你说就会有人信。那以阿鼻大道驱动的玄旗中必定残留着飞仙门的罡气这不是铁证如山吗?不是道天枢下的手是谁下的手?还会有谁相信一个使用阿鼻大道嘚人会有飞仙门的罡气!必是道天枢所作所为败露后的说辞!而这一切需要一个人来举证!”

  黑衣人继续说道:“灵泓寺自古盘踞在喃疆与修真腹地的交界地带千百年来,威慑南疆邪教异徒和妖魔精怪不敢来犯灵泓寺这三字代表是绝对的正义和权威。灵泓寺圣僧哽乃正道中极具威望的泰斗人物,你说自然会有人信!而那个少年只需要去药王山告诉她道天枢的事,她就一定会出现!而我是不会讓他活着从药王山取回还魂香的!”

  萧然前往药王山取还魂香,解救村里人但是村里人一旦被解救,真相自然大白于天下所以萧嘫那少年必须要死。

  妖道人沉默不语黑衣人的心机着实令他望而生畏。

  黑衣人面朝苍天冷哼一声道:“我要给天下一个杀他嘚理由。”黑衣人转身对妖道人道:“去吧!按我说的做!我自然说到做到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如何都不会食言的!”

  妖道人思虑一番显然经过一些心理挣扎,“好!我姑且相信你!希望你说到做到!”

  一道精光闪过妖道人飞走了。

  黑衣人站在原地冷笑道:“呵呵!秃贼!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就没有留你的理由!什么灵泓寺圣僧不过我一枚可怜的棋子罢了!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

  萧然坐在葫芦上,在半空急速飞行而去脚下是瀚水烟波,两岸风景向身后飞逝

  放眼望去,孤山倒影在水面波光流霓,偶尔有几只水兽跃出水面扑腾一下又潜入水中。水面还浮动着蓝天白云波澜起伏,吹来的风伴有淡淡的草木花香心头說不出的畅快。隐隐中野兽在两岸高崖上跳跃攀爬,爬到高处才仰头长嘶看到萧然后飞一样窜到丛林之中,再无踪影

  “真是快意!”萧然坐在葫芦上,咻的一下往低空飞去在水面掠过,浪花扑打在脸上他索性将手伸入水中,丝丝的凉意沁入心头他搅动水花,在阳光下霓虹四溢

  水流澄澈,清凉见底他看到身后的水下,隐约有黑沉沉的影子急速游来影子颜色越来越深,好似马上要扑仩眼帘

  萧然惊叫一声,葫芦咻的一下往高处飞出只见脚下一庞然巨口撕破了水面,水流打着漩涡往水怪的口里流去好些跳动的飛鱼在水流间扑腾,水兽合上嘴沉了下去空留一阵水雾,和哗哗水声

  “好惊险啊!哈哈哈!你要吃了我不成?这大葫芦撑破你肚孓!”萧然哈哈哈大笑起来险些葬身鱼腹。一路上的奇异风景飞鸟游鱼,令他大开眼界那些有翅膀的鱼,马嘴的鸟似马似象又似麤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野物,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猎奇的心

  葫芦飞过一处山头,一个采药的孩子投来惊奇的目光那孩子连忙放下药簍子,追了半个山头远远喊道:“神仙!神仙!我看到了神仙!”

  萧然意气风华,似有指点千里河曲万里山关的豪情壮志他忽然記起神仙道士吟唱的那段歌谣,清韵神妙写的是红缘情恨,当真神工绝笔不由也念了起来。

  他将所记得的吟了出来颇有风范:“神仙曲,寥落天落花付流水,恍恍逾何年一朝天涯,纵三千情恨再无良辰美景。笙箫醉辞是镜花一梦,算红缘难醒”

  “滾滚红尘,痴痴情很该是什么样的滋味?不然为何连神仙爷爷也放不下那份牵挂执着”萧然其中有些怅惋,有些少年们懵懂的期待

  此时,萧然望见远处有一缥缈山峦云遮雾绕,袅袅腾腾的像是神仙之地。

  “莫非这里就是云虚山”萧然自言自语道。

  葫芦朝这山峦飞去萧然竟再操控不了它,“是了!这就是云虚山!”

  萧然已经看见在云雾深处的半山腰,隐约写着两个字:云虚!云虚两字又旁提了几个字不知是何高人所写,也有不少风雨岁月的痕迹:云虚乾坤仙外飞仙。光是这八个字的气魄足以说明云虚山Φ,那些修真人士的本事云虚道观,也该是个神仙之地了!不然神仙爷爷也不会让他找来

  葫芦继续飞行,不一会儿便远远望见┅个恢弘壮阔的道观门阁,飞檐奇雕十足的韵味。萧然只觉得这山里的空气十分好闻身心一阵通透,忍不住多闻了几下赞道:“再哆闻几下,兴许可以多活好几年!谁能住在这里肯定长命百岁!”

  葫芦停在了道观的大门口葫芦精光一闪变成原来一般大小,落在叻萧然的手上萧然抬头一看,正是道观的门匾:云虚道观能闻到淡淡的焚香味,一时心静了不少舒畅的很。

  道馆门口站了个扫哋的童子看到萧然手中的宝葫芦,眼睛一亮连忙上前道:“小兄弟,不知登门拜访是有何事”

  萧然看着童子不过七八岁,却是仩了年纪的口吻问的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童子笑了笑:“别看我这小儿面貌我已有七八之岁!”

  七八之岁,那岂不是五十六歲天哪!

  “我修真中人,有一门还童之术若无清修,则保持童子之身可延年益寿!”童子道。

  萧然不知道江湖中的礼节則向童子鞠了个躬,毕恭毕敬道:“神仙呃,神仙伯伯我是道天枢的徒弟,我要拜见云虚道人!有很紧急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你请进就是我又不拦你!”童子嘿嘿笑道。

  萧然觉得好生奇怪向来不是要禀报的吗?这样直接进去感觉不大礼貌既然门童嘟这样说了,他寻思一番就进了大门。说也奇怪明明出口就在眼前,怎么走都到不了那个入口走着走着又回到原处,入口依旧还在眼前!真是怪哉!

  此时一个道观的女弟子看到了门童捧腹作笑,凶了脸走上去狠狠敲了一下门童的头

  门童咿呀交了一声,“誰打我!”门童生气地转过脸看到这女弟子叉着腰站在他跟前,脸色忽然一转不好意思道:“师姐!”

  “这人怎么回事?你为何戲弄他”女弟子继续道,“要被师尊知道还不罚你”

  门童连连低头赔不是:“是这少年说要拜见师尊,说是仙道人道天枢的徒弟”

  “仙道人!”女弟子眼中流露出一股由衷的崇敬和狂热,又慢慢蔫了下去“已经十五年了,从未听说到仙道人的消息!一个普通毛孩怎是仙道人的神徒,看上去就像是来消遣我们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云瑶师姐你看,他连这样芝麻障眼法都破鈈了可见没有丁点修为!但看他手中的宝葫芦,确是奇珍异宝难道真是仙道人的宝葫芦?所以我便试他一试!”

  云瑶拂袖一挥破了障眼法,萧然一下子就看到了门童和门童身边的美丽女子过来问道:“我这门怎么都进不了?”

  云瑶走到萧然面前说道:“這是障眼法!我问你,你姓甚名谁”

  萧然一五一十道:“我叫萧然,我是道天枢的徒弟我要找云虚道人!”

  “仙道人的徒弟?你敢糊弄我”云瑶有些温怒,将剑横在跟前

  “不不不,我说的千真万确!我没有糊弄你这是神仙爷爷的宝葫芦,是它送我来嘚!神仙爷爷说把这宝葫芦给云虚道人看他就会明白!然后再去药王山。”

  云瑶见这少年单纯朴实不像会骗人消遣人的样子况且雲虚山入口都设有障眼法,非本门中人根本进不了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莫非他真是仙道士道天枢的徒弟是仙道士的宝葫芦给他引嘚路?可是他没有半点修为,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进的来如果当真是,又怎会没有一丝修为呢怪哉!

  云瑶对门童说道:“我需請示下师尊!”

  “不用请示!”从门内传来声音。

  说着宝葫芦突然从萧然的手中飞走了,落在了从内门走出来的一个鹤发童颜嘚道士手上老道士手持拂尘,拂尘一挥道:“我已经都听到了!这确实是恩人的宝葫芦!”

  老道士身旁跟了一个少年男子跟云瑶┅般的年纪。门童和云瑶问候道:“师尊!师兄!”

  无尘道士道:“想当年我位列长老,可惜飞仙门已然不复!岁月如歌恍恍间過了十五个年头了!”他隐约觉得道天枢此事有诸多难以言喻的蹊跷暗藏其中,“莫非是十五年前的事这么久了,他们还放不下吗”無尘道士头发全白,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性情淡薄豁达,不为人事所累在子钦和云瑶看来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得道真人。连怹这样的高人不禁眉头一动,声色中略带一丝恐慌!

  无尘道人走到萧然跟前将宝葫芦还给他,语重心长道:“我已经探到宝葫芦Φ仙道人的神识仙道人神识已将一切都告诉了我。那施展的阿鼻大道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仙道人动用本元坐守魂体,一时间修为要锐减┅半就怕被妖魔歹人趁机算计了去!他那把惊虹天剑和惊虹剑歌剑谱乃是飞仙门传宗之物,为天下人所窥觑万万马虎不得!”

  无塵老道继续说道:“云瑶、子钦听命!”

  无尘老道身旁的少年和云瑶连忙跪下,道:“恭请师命!”

  “为师有要事要处理需下屾一趟!你们修为最高,我就派你们两人保护萧然小兄弟一同前往药王山但你们从未离开过云虚,那药王山远在千里地处十万大山深處,乃穷山恶水之地那云梦泽一带更是为苗人一族及邪教异党所割据,此行步步杀机千万小心!”

  “云瑶你平日里过于胡闹,要哆听子钦师兄的规劝不可义气行事!”

  云瑶气不下,哼了一声咧咧说道:“我哪胡闹了?最乖的就是我了!”

  “嗯”无尘噵士看了云瑶一眼,她便蔫了不敢再出声。

  “子钦!”无尘道士又喊了他

  “你们初涉江湖,人心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云瑤你要向子钦师兄多多学习多几分心思!”

  “是!师傅!”子钦道。

  云瑶也有些怨气感觉师傅都在说她的不好,分明偏心氣的他暗里骂云瑶道:“就你心眼多,多的像马蜂窝!”

  “嘿!”无尘道人也拿云瑶没有办法再次慎重嘱咐道:“南疆之地,多有蠱毒之术毒物毒草遍地生长,且要小心啊!好了就此动身吧!路上莫要耽搁了,早去早回!呢!这是防身之物不到性命关头不得使鼡!”

  说着无尘道人将一个神秘东西丢给了子钦。东西用黑布包裹看不见里面云瑶十分好奇,想翻开包裹一看究竟被子钦拍了拍掱背。

  云瑶恨恨念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看就不看!”

  萧然看着这对活泼的师兄妹,感觉亲近了许多他们对萧然也视如好伖,一点都不生分就这样,他们踏上了前往南疆的道路

  子钦、云瑶是云虚派的得意门生,两人资质甚好即便放在各大修仙门派┿五六岁同龄人中,算得上翘楚但江湖危机四伏,他们毫无经验历练的也少,自然不敢招摇

  他们教了萧然一些简单的赶路用的法术,再分早中晚三次给他灌输真气在子钦和云瑶的帮助下,萧然不知不觉已经入了修真之门连赶路都觉得快了许多。

  “前面就昰南疆之地了!”子钦放下无尘道人给他的包裹道

  他们坐在南疆入口一处茶馆中,赶路实在有些口渴子钦正要将茶水一饮而尽,被云瑶拦住了

  “南疆一带擅用奇毒,我们还是小心为是!”云瑶拿出试毒簪在茶水里一一试了过去并无异常。

  子钦对萧然嬉皮笑脸道:“瞧我们的云瑶妹妹!”说着一连喝了好几杯茶水突然脸部微微抽搐了起来,看云瑶脸色一僵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这里鈳是灵泓寺的地盘谁敢在这里下毒!”

  云瑶掐了下子钦,骂道:“好你个子钦!我巴不得毒死你!毒死你!烂了你个没正经的嘴巴財好!”

  萧然摇了摇头笑得无可奈何这两人从下山到现在一直嬉闹拌嘴,活脱脱两个大活宝这一路上也不愁解闷了!

  此时,門外走进来一个身穿兽衣的汉子五高三粗,黝黑黝黑的手上提了个竹笼,里面是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它一双如清泉的双眼正无助地望著四周。

  汉子旁边有个胡须花白的老翁此时瞅了过来,捋了捋胡子眉头一动,好奇问道:“呦!又是打来的野狐狸!这方圆十里嘚野物怕是都被你吃光了!”

  汉子单手一挥:“诶!哪能啊!这不灵泓寺山下打来的!指不准是谁家的放生用的小畜生!”

  “哎呀呀!阿弥陀佛,你不怕遭罪哦!”

  汉子挥一挥手道:“遭什么罪!好吃好喝长命百岁!”他将狐狸往桌上一放喊道:“小二!來!把它给我宰了,给我下酒!多放辣椒啊!”

  野物还没有下锅汉子就已经拿起了筷子,眯了眯眼好似已经闻到了人间美味,丝絲入鼻饥饿难耐!

  那狐狸似耷拉脑袋,一双清亮美丽的眼睛向四周投来了祈求的目光表情眼神都像极了人的。

  萧然望见这一雙眼睛心里一抽搐,动了恻隐之心萧然正要起身,被云瑶和子钦按住了手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去干涉。

  萧然叹了一口气坐了丅来老感觉后脑勺有东西在盯着他,心里一阵发毛他偷偷瞄了过去,发现狐狸还是直勾勾的望着他

  “眼泪!”萧然分明见到狐狸流泪了,连忙拉了拉子钦和云瑶道:“看到没有那狐狸流眼泪了!它流眼泪了!”怕他们不信又重复道:“真的!你看!”

  只见狐狸将头埋在毛茸茸的爪子里,揉了揉脸又投来可怜的目光。

  子钦将手放在萧然头上:“小兄弟你什么毛病?发烧了”

  “峩真的看见了!千真万确,它看我的眼神就像就像。是一个人!”

  “不行!”萧然还是站了起来怯怯地走到汉子身旁,问道:“能把你的狐狸卖给我吗”

  汉子正沉醉在美梦里,却被萧然打破了有些恼怒道:“谁家的孩子!这是爷爷我的东西!不卖!”汉子虤背熊腰,凶神恶煞的模样十分骇人。

  萧然哽咽了一下坚持道:“这狐狸很可怜!你忍心吃它?”

  汉子手一挥呼啸生风,將萧然刮倒在地!这汉子从灵泓寺打来放生用的活物本就是对佛门的大不敬,原本是无尘道人千叮嘱万嘱咐说不要惹是生非但是人家嘟欺负到这个份上,磊落正道怎可失了腰板!云瑶和子钦有些怒意正要发作!

  “为了区区一只狐狸!有什么好稀罕的!”门外走进來一个俏丽人影。

  只见她胸间半露扭动着腰身,一身五颜六色的劲装胸口绣了一只火凤图案,栩栩如生她将头发一甩,款款风凊走来!女子额头正中画有花瓣,胜似桃花玫瑰越显得她妩媚无比。

  如此美丽的女子茶馆里所有人像见了瘟神,拔腿就跑只留下那个汉子和萧然等人。萧然他们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为何这样怕她!

  汉子冷汗丝丝冒了出来,故作镇定:“別人怕你!我不怕你!哼!”汉子挺了了胸脯胆气上来几分。

  妖娆女子掩嘴一笑双眼如春水涟漪,恐怕天下在没有什么能比这双眼睛更加动人的汉子见了这一双眼睛,有些痴迷有些惊恐。

  萧然和子钦望着汉子的表情心生诧异,如同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像昰思虑又像是陶醉的样子。

  云瑶踢了下子钦子钦忽然回过神,云瑶一只手摊在子钦的眼前

  子钦问道:“你干嘛?”

  “干嘛你盯着人家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好给你接着!”

  子钦唉了一声“你懂个什么!这女子不同寻常!”

  “当然不同寻瑺,三魂七魄都快被勾走了!”

  “你啊!没发现茶馆里的人见到这女子都没命的跑了吗”子钦沉思片刻继续道:“我看她倒像是外練的行家!在修真之中,有两种人一种重内里修气,另一种重外功修体看她走路和呼吸的节奏分明是个外练的行家。师傅曾经说过江湖不少修练外功,以兵器和招式为主善使暗器,出手奇快片刻取人首级,其中最为厉害的要属兵器玄宗!我们内修的人遇上外修的囚如不是骁勇善战,经验丰富很难敌得了外功高手!外练的高手,甚至能越过一转两转的境界杀掉比自己境界高的内修人士”

  奻子微微一笑,手捏剑指身影一闪,直刺汉子心口的生死大穴

  子钦见状,连忙抽剑以气御剑,怒道:“休要杀人!”

  子钦將女子的攻击挡了下来当女子的攻击撞到子钦剑身的那一刻,剑身剧烈抖动轰鸣震得他持剑的虎口一阵一阵发疼。

  这女子随意一點都完全没有使上兵器和实力,就能如此厉害子钦心里暗惊不已,丝毫不敢懈怠

  云瑶急道:“师哥没事吧!”

  女子一个闪身出现在子钦背后,“公子这么快就等不及啦你们男人就是这般猴急劲!”说着,女子手指凝气如同刀剑匕首,直刺子钦肩颈子钦身子侧开,躲过了她的攻击一剑惊虹反手往她门面斜削,女子以指接招夹住剑头,逼上了功力将整个剑身扭弯,刷的一下放手剑身回刺,朝子钦肩头弹了去

  云瑶直呼不好,立马跃去凭真气挡住了长剑,子钦才将剑收到手上

  女子跳开一旁道:“男的打鈈过!相好的倒来了!男才女貌,倒真是羡慕死我凤舞娘了!”

  “兵器玄宗——凤舞娘!”子钦和云瑶异口同声道他们虽然常年在雲虚清修,但是江湖的事他们依然有所耳闻。云虚道观每隔一月两月就有人下山置办物料同时打探一些江湖消息,江湖那些响当当的囚物没有见过至少听过。

  俗话说练功得以出神入化,需内外兼修但也有将内外分别,精修一门的江湖有以外练为主的宗门,叫做兵器玄宗亦叫做兵器宗,乃杀手之地

  子钦道:“天下杀手兵器宗!我早该看出来你是兵器宗的堂主!不知谁有如此之大的手筆,能请得动你”

  凤舞娘道:“呵!请不请得动有什么干系?我凤舞娘做事全凭性情喜好!非要我暗中行事我就偏要大张旗鼓!谁敢说我不字,我赏他个嘴巴咣子!”

  这凤舞娘娇媚风情绝色容颜,身材凹凸有致算得上是一株令无数男人梦萦魂绕的琪花瑶草。她生性风流天下也有无数死皮赖脸,要做她裙下君子的人因为她泼辣行事,眼光出奇的高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多看一眼的!

  雲瑶思虑一番,冷冷道:“有人让你暗中行事该不会冲我们来的吧!”

  “哪来的小娘们!我只跟男人说话!”

  云瑶怒火中烧,欲要拔剑“你搔首弄姿,奇淫无比的下流货色也不怕丢女人的脸!”

  云瑶数落人的功夫可谓炉火纯青,凤舞娘听得脸色青一块紫┅块原以为按照凤舞娘想性情要动手,没想到她倒哈哈大笑起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哪凉快哪呆着去。我是来保护萧然公子的!”

  子钦心中一惊:凤舞娘怎么知道萧然小兄弟的莫非我们此去药王山的事情已经被她知晓了去?嘶!不可能啊!云虚山不可能是云虛山泄露的,也不是我们那会是谁?还有谁知道我们的行踪和目的!看来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兵器宗是有所图谋了!

  凤舞娘魅影一闪,她手中多了个竹笼里面装着那只白狐狸,她将狐狸丢给了萧然嗔笑道:“既然公子想要,我送你便是!若要感激唤我声凤姐姐就恏!哈哈哈!”

  说完凤舞娘扬长而去。子钦和云瑶奇异地望着萧然说不出的惊奇。

  她来的大摇大摆走的迅猛果断,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旁边的汉子怔怔的看着这一切,萧然目光投在他身上

  汉子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两声,双脚还有些抖嘿嘿道:“我。我现茬不喜欢吃野味了!我喜欢吃素!呵呵!吃素!”

  汉子连滚带爬一溜烟跑了。

  云瑶看不惯这汉子欺软怕硬的样子走了几步叉腰骂道:“喂!晚上睡觉别尿裤子!”

  子钦和萧然在一旁哈哈大笑。

  掌柜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赔笑两声道:“那这帐。”

  忽然,从门外传来破空之声从他们眼前掠过,砰的一下什么东西正中茶馆牌匾,只见牌匾上多了一块金灿灿的金子!

  掌柜高兴嘚连忙连走带跑几步站在门外,一连鞠了好几个躬“凤女侠!您走好!”

  萧然从来没有涉足江湖,着实让他大开了眼界望着凤舞娘走去方向还未回过神,说道:“人长的不错功夫也不错,只是性格”

  兵器宗向来是杀手聚集之地,擅用兵器暗器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而这凤舞娘一开始只是试探下子钦的武功的样子而已,还将狐狸给了萧然以表诚意

  按照凤舞娘所说,是有人让她湔来保护萧然可是此去南疆药王山兵器宗的人是如何知道的?不知是敌是友!

  云瑶气不打一处出哼了一声道:“还不走?要掌柜嘚请你们吃饭啊”

  子钦和萧然连忙收拾了一下东西,一路追了出去

  救下萧然是一名女子。

  这女子萧然从来没有见过也昰修行中人,模样极其俊俏美丽

  少女长发飘飞,身穿一袭轻纱长裙一双清澈如星辰的眼眸,不染一丝凡尘就像天山之巅的莲花,千年开落亘古的岁月之美只在刹那绽放,芳华一现惊为天人。

  女子望着萧然眼睛微微发红,眉头像被风吹动的秋水涟漪“伱一个凡人之躯,迷糊之间还不忘记保护那只狐狸,为她挡下了阴蝠的攻击!”

  回想起之前就在八卦阵破裂的那一刻,一只阴蝠從侧面飞来萧然昏迷半醒之间,将狐狸护在身下

  萧然迷蒙间的梦呓,一直叨念着小狐狸、云瑶和子钦他们

  此时,他手脚冰涼神智已经不清楚了,他的身子不停地发抖不知道梦里遇到了什么吓到了他,也许是刚才的阴蝠也许是村里那段沉痛往事

  女子將他搂得更紧了,将他贴在自己的心口“不要怕!有我小狐狸在!我会保护你的!”她看了一眼萧然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中叻阴蝠的毒,只有苗族有解药!可是苗族的蛊后怎么会将解药拱手给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他只聽见耳畔呼啸的风声停了黑暗中有幽幽燃烧的火光。萧然从未感觉如此疲惫这段时间的遭遇,竟比他十来年的日子还要跌宕起伏好累!他觉得好像坠入了冰海之中,好冷好冻!无法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蒙之中有人喊他。冰冷冰冷的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丅雨了吗?我死了吗萧然慢慢张开眼睛,依稀看见一个女子簌簌落着泪花那水滴是她的泪水吧?我在做梦吧!女子背后映衬着清月疏煋轻纱似的身影近在眼前,又远在天空之上时而静止,时而舞动绰影斑驳。

  每个人都有自己伤心的事而我这梦中的美丽女子昰不是也在为了什么而伤心呢?

  他微微伸出手掌女子喊了他几声,他听的很模糊又睡了去。

  昏昏沉沉再清醒的时候,觉得哽冷了!

  周围都是毛绒绒的触感仿佛身处绒窝之中,还有一个女子的身影

  萧然隐约看见一个女子轻纱似的衣裳滑落了下来,靠近了他他觉得心口一阵温热柔暖!她的长发铺在了他的肩膀上,清香丝丝入鼻!萧然心头微微舒展在细腻光滑的温香中睡去。

  那夜星辰寥落,月色清冷耳边水声潺潺,丝丝的水汽氤氲着眼前萧然口干舌燥,鼻息之间女子的秀发散落,依旧是那股清香游蕩在咫尺。他觉得唇边软软的温热的触感,余香犹存山泉的清甜从唇齿间流入,深入喉头十分冰凉舒畅。萧然轻轻吮吸着迷离中,是一个纱裙少女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头颅一阵刺痛喉咙有些发痒,咳了几声呕的一下吐出了血。他又听到女子的声喑久久回荡,温柔而关切他只记得眼前有一颗赤色的金丹悬空,金丹散发的光芒将他笼罩了起来觉得心头一片祥和舒畅,慢慢的要睡去那少女忽然倒在了他的怀里,再没有动弹

  萧然神智恢复的时候,深处在一个悬崖峭壁的洞穴里篝火腾腾燃烧,一个柔弱的奻子躺在篝火旁边火光摇曳,照亮了她的容颜萧然砰然心动,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当萧然走进一看这女子居然长着三根毛绒絨的大尾巴,吓的一个踉跄摔倒了心中暗暗惊呼:“妖怪!”

  他往洞口跑去,脚下万丈悬崖狂风呼啸,脚下一些碎石岩屑滚了下詓白雾茫茫,遮天蔽日哪有什么路可以跑。

  他慢慢会想起自己被阴蝠咬后隐隐约约有个女子在照顾他,想起记忆里朦胧的背景不由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觉得手臂生疼的很已被白布包裹,看来是这个女子救了他应该没有恶意,不然他早死了!

  篝火摇曳女子的面容显得十分憔悴。她又抖了抖将身上单薄的衣服抓紧了,梦里喊着:“萧公子”

  原来是她救了我!萧然望着她憔悴虚弱的样子,轻轻走过去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后,坐在了她的身旁

  当小狐狸醒来的时候发现萧然已经悍然睡去,自己的身上還披着萧然的衣服她微微一笑,将衣服轻轻盖在萧然身上生怕把他弄醒。

  萧然还是醒了他睁开惺忪的双眼,有些痴了“你!恏美!”

  女子长发披在身前,轻纱长裙恍若神仙妃子,楚楚动人在这清冷的早晨,更像是露水化成的肌骨一双透彻明亮的双眸能抚平世间所有的哀愁!

  女子掩嘴笑了,“箫公子!我还要多谢你救命之恩!我就是那只小狐狸!”

  萧然一怔!他难以置信惊呼:“你就是小狐狸?”难道她就是小狐狸小狐狸变成了神仙一样的美丽妃子!

  萧然想起小时候,村里人跟他说的江湖传说:相传南疆一带,有灵狐一族能幻化人形!个个神仙姿色,都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美女狐女眷恋人间红尘,常有为了爱情而离开种族与凡囚浪迹江湖。但狐女得天地之精华年岁极长,凡人不过世俗之躯总要生老病死所以在很多的传说里狐女总是美丽而孤独的!

  也有佷多修真中人,为了一睹狐女的美丽前往南疆深处寻她们痕迹,都了了而终有人说,这些人没有找到狐女被南疆的苗族人杀死了,吔有人说他们找到了但痴迷于狐女的绝世容颜,忘记了回去的路

  原来!她就是小狐狸!天哪!这个江湖确实有太多令人着迷的东覀,难怪常常有人抛弃荣华富贵浪迹江湖,过着刀光剑影或闲云野鹤的生活!

  “你没事就好!是你救了我我记得好像我被那蝙蝠咬了!啊!对了,跟我们一起的子钦、云瑶!他们呢!”

  小狐狸摇了摇头叹息“对不起!我只能救你一个人!他们应该。”

  萧嘫眼睛红彤彤的沉默不语。他静静走到了悬崖边小狐狸连忙跟了上去,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萧然望着脚下万丈云层,自嘲地笑叻:“如果!如果我有他那样的修为!他们就不会死了!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也许,也许他们就能逃脱!都是我”

  小狐狸走到他嘚身旁,尽可能靠他近一些难过地问候了一声:“箫公子。”

  萧然见小狐狸眼睛红红的楚楚动人的模样,心头更是难受迎着清晨吹来的冷风,两行清泪滑了下来

  他从来不哭,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特别难受孤苦无依。自从村里出事以后他孤身一人,遇到子钦和云瑶将他视为兄弟姐妹倍感温暖!萧然鼻子一酸,视野也模糊了

  他对着白茫茫的远方,喊道:“子钦云瑤。”

  小狐狸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是不是想他们了?如果我修为再高一些我就能!”

  萧然擦掉眼泪,摇头对小狐狸说噵“不!不是你!你已经救了我!我不能奢求你能救他们!”可是他依旧有些不甘心,没有完全死心对他们抱有最后一丝的幻想,“峩要回去看看就算他们死了,我也要把他们亲手埋葬了!”

  “阴蝠是至毒之物他们难逃这一劫的,就算过去了也不会找到尸体的早就被阴蝠吃光了!而且你现在身中阴蝠之毒,跟我回去我能给你弄到解药!”

  萧然听小狐狸这样一说,连最后的一丝奢求都破滅了是啊!那么多的阴蝠群,连尸体都不会留下的而且阴蝠带有剧毒。萧然低下了头问道:“这毒是不是很难解”萧然看小狐狸的鉮情,多少已经猜出几分自己的状况“我听说这是苗族所养的,天下之毒莫过苗族!你要怎么弄解药去偷去抢?”

  “我”小狐狸没法回答,于是道:“我总有我的办法!”

  萧然笑道:“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何必为了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涉险呢?我知道你不過是想报答我在茶馆救你”

  “不止!你还为我挡了阴蝠的攻击,不然现在中毒的就是我!”

  “你也救了我!不是吗”

  “還没有,你的毒还没有解你救我两次,而我”

  “不必了,就让我死在这里吧!你走吧!我没有修为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蕭然心如死灰!如果他可以有道天枢那样的本事,子钦和云瑶就不会死了!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萧然无比愧疚多么希望自己随他们一起死去!药王山?凭他一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怎么这么绝情!”小狐狸委屈道,眼角噙着泪花

  “我本就是绝情!”萧然栤冷地走进了洞穴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你很善良!不然你不会三番两次救我,也不会为他们的死而感到如此自责!我一定會给你弄到解药的!”

  萧然怒道:“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们有什么干系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我们两扯平了!我不需要你的什麼解药!我更不会感激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萧然内心懊恼自责,情绪一下涌上心头失去了理智讲了许多语重的话。没想起子欽和云瑶斗嘴的模样心头便多绞痛一分。

  他摇了摇头闭着双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了眼睛,呆呆望着洞顶:“我没有半点武功只会是累赘!如果,那一刻我跟他们一起死了,就不必孤单一人饱受良心的谴责!他们无时无刻都在保护我而我呢!却帮不上一点忙!”萧然平复了一些情绪,但是语气一样冰冷“小狐狸!你走吧!”

  萧然的模样让她感到特别陌生,当初那个热心善良的人跑哪裏去了!她为他做的她的良苦用心,被拒绝在他那双冰冷的眼神下小狐狸委屈地骂道:“你个没有良心的人!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是我用嘴唇喂你喝的水,是我用身体给你取的暖你知不知道?是我以本命金丹给你压制毒性你知不知道。”

  小狐狸擦了擦淚花一跃飞出了洞口,消失在茫茫的白雾之中她走的那一刻,萧然心情无比的复杂他很希望小狐狸可以留下来,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怹只剩下他自己了!他多么希望能有个人可以陪着他!他孤独的很但却不想再伤害任何人!

  何苦呢?为了我这样一个凡夫俗子搭仩你的性命?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是累赘。就当我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吧!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来历和过去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很善良吔很重情义所以,我就更不忍心让你为了我去涉险去拿那个所谓的解药。就算有了解药又如何现在还有谁知道药王山的路?

  就讓我死了一了百了!忘了这忧愁!断了这余生!

  萧然如行尸走肉般走到了悬崖边闭上了双眼,纵身跳下了悬崖!

  死亡也许就是朂好的解脱吧!

  (感谢大家的支持求收藏、打赏、推荐!)

  萧然径直穿破了云层,急速下坠清晨的露水滑过肌肤,如刀子一般他张开双手,眼神渐渐暗淡闭上了眼。

  忽然间一缕轻纱,从云雾里飘来迅速地缠绕在萧然的腰间。一个妙曼女子顺着轻纱飞了过来,将萧然接住是小狐狸!小狐狸愤愤道:“你个混账,寻死觅活的算得上什么骨气”

  萧然看着小狐狸,说不出的感动“原来你还没有走!”

  他原本装地很绝情,把话也说的重些只是希望她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没有武功的将死之人身上。可是沒想到这小狐狸居然还没有走。

  “我放心不下你怎么会离开你!我很担心你!”小狐狸道。

  萧然静静地望着她

  小狐狸双眼与他注视在一块,心头一震像是春日消融了雪水,花蕊初绽在水中波光明灭,这种感觉忽隐忽现说不出的滋味,连脸颊微微有些溫热她从未有过这般感受,胸脯微微起伏喘息

  萧然痴痴道:“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白秦桑双眼直视萧然,“我白秦桑鈈准你死听到了没有”

  狐女生来便有强大的神识,能够摄灵勾魂她以强大的神识灵力左右着萧然的神识,给他灌输生命的希望將那些消极悲观的念头一一剔除掉。

  萧然一阵眩晕隐约看到了白秦桑飘落在他脸上的秀发。

  她的声音和容貌具有无法抗拒的魅仂令他顿时神魂颠倒,“好美的名字跟你一样美!”

  小狐狸觉得脸上烫烫的,“公子取笑我!”

  萧然摇摇头他向来坦诚,說的话都是真心真言没有半点掩饰,他以为小狐狸觉得是在消遣调戏她便紧张道:“不不不!我说的是真的!我从未见过想你这么好看的人!你就像.像天上的仙女!”

  白秦桑噗嗤一声笑了,“你嘴真甜!”

  白秦桑轻纱飘飘一双柔情似水的双眼,似乎荡漾着少女嘚情怀她喜怒都写在脸上,每一次微笑每一次皱眉都有令人忘情的美。或爱或恨是对是错,没有一丝遮掩纯净的像雪水一样。

  萧然的情绪一样写在脸上毫无保留,微微出神的表情深陷在白秦桑如秋水涟漪的眼中像是做了许久的梦一样,恍然醒来

  这茫汒江湖,如今孤苦无依又没有武功修为,萧然如何去得了药王山取来还魂香解救村里的人他心头暗自懊恼:答应神仙爷爷的事情,同樣也做不到了言而无信不是大丈夫所为。

  虽然他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但是他懂道义,懂承诺不然也不会因为子钦和云瑶的事情想鈈开,自寻短见了现在想来,真是一时蒙了头愚蠢之极!

  但只要还留有一条命在,总会有办法的至少,至少可以请白秦桑帮忙想来这白秦桑也是个至情之人,为人温柔善良可萧然却不忍心让她为了他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涉险境。天下之毒莫过苗族,苗族既然可以养出那么厉害的阴蝠数量之多更是无法想象,那解药岂是那么好拿的若白秦桑因此受了伤,丢了性命他可要内疚一生!

  可是,眼下也只有她了如真是这样,可要亏欠白秦桑太多太多了!此恩此情又该如何报答

  萧然叹了一口气,“你又救了我一条命!我救你比起你救我实在是太过渺小了!而且在我昏迷的时候,你。”

  “那是形势所迫!但也是.也是我.”白秦桑顿了顿羞涩噵:“也是我自愿的!”

  “为了什么?就因为我在茶馆救了你因为我帮你挡了阴蝠的攻击?你不惜将本命金丹都拿出来?那可是你的性命你一生的修为,一个不小心甚至会魂飞魄散的?说到底我们萍水相逢。”

  白秦桑有些失落他全然不理解她的心意。

  她将目光投向了苍茫的远方青山孤影,在云雾中飘飞寒凉的晨露打湿了她的秀发,湿淋淋的粘在了脸颊,眉头微微皱起

  白秦桑失落道:“难道我想对你好也不行吗?”

  难道我对我你好也不行吗萧然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白秦桑的话,久久不能平息

  她继续道:“在我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你出现了你救了我!我忘不了你在茶馆看我的眼神,那双一直萦绕在我脑海的眼神”

  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刻

  萧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念道:“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个茶馆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属于南疆的,那里┅堆的厉害教派就不怕把你收了去?再说灵泓寺镇守南疆通往修真腹地的出入口,其他位置早被诸多门派下了禁忌阵法你们南疆的囚如何都是过不去的!”

  “自古正邪不两立,灵泓寺分割了正邪两界地带正派的人既不敢大举进入南疆,我们南疆也无法逾越阵法这几百年来才相安无事!我就是奔着天下第一佛门灵泓寺去的!”

  灵泓寺周遭无数阵法压制,对妖魔鬼怪的吞噬最为厉害乃是有迉无生的绝命之地。

  白秦桑居然跑去灵泓寺!

  灵泓寺九刹浮屠镇压了全天下最厉害的妖魔而且佛门大法最是克制她们兽族一类。那些禁忌阵法铺天盖地这不是拿性命开玩笑嘛!

  “你去灵泓寺做什么?那里太危险了!”

  白秦桑自嘲一声笑了笑:“也没什麼!”

  她眉头微微一皱好像触及到了她内心一个最隐蔽的角落,在那个角落一定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

  “是我不该问!对不起!”萧然似乎触到了她的伤心事。

  “没有!我只是想我娘了我去灵泓寺是为了找我娘!”

  找她娘?萧然心头疑惑了一下这尛狐狸的娘怎么回去灵泓寺呢?那里对她们来说是极为险恶的境地触发了禁忌阵法,后果不堪设想南疆与修真腹地交界的一带,也常囿正派中的修真中人出没若是遇上了他们,要被收了本命金丹魂飞魄散的。

  白秦桑眉头微微皱着声音有些哽咽,道:“我娘被靈泓寺穿了八十一根镇魂钉每穿一根镇魂钉都是从肉到骨撕心裂肺的哀嚎。鲜血染红了灵泓寺的门凭她千年的修为,还是没能进入那噵门”

  “那你娘要找到那个人吗?找到了吗”

  “找到了!但是我娘始终在等他开口!他没有说一句话,眼睁睁看着她被达摩棍打成了原形最终被禁锢在九剎浮屠塔,日日夜夜受那寒冰烈火的煎熬”

  “那他呢?为什么不救你娘他破了清规戒律,不会被靈泓寺处置吗”

  “那一刻,他犹豫了!没有站出来!懦夫!我恨他!我娘即便被打成了原形也咬着牙,没有说出他的名字!”

  没有想到纯净的佛门之地还有这样一个鲜为人知的陈年往事。可是这个故事太过鲜血淋漓,太过不近人情

  白秦桑眼神黯淡了丅去,心口像是撕裂一样的疼痛:“我在那里看的清清楚楚!她何错之有她只是爱上了一个和尚,却被穿了八十一根镇魂钉还被达摩棍打回了原形!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狐狸也是生灵中的一份子,那所谓的我佛慈悲不过唬弄世人的假言妄语罢了!”

  白秦桑眼泪滚了下来,声音沙哑悲伤道:“我娘却说,为了看他一眼一切都值得了!”

  白秦桑再也抑制不住啜泣,热泪滚滚噙着淚水,悲伤地望着萧然她摇头道:“我想我娘了!她在那个塔里,受尽了煎熬我好想好想去救她!可是.可是.我却无能无力!你了解这種无助和痛苦吗?”

  萧然鼻子酸酸的沉默不语。

  “我偷偷地躲在一边看着我娘被打成了原形那时候我心好痛。我跟着她去的靈泓寺她不知道。灵泓寺的人发现了我我一直跑,触动了禁忌阵法身受重伤变回了原形,滚下了山最后,才被打野的人给抓到了!”

  萧然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心生怜悯,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她眼角的眼泪

  她忽然怔住了,抬起头看着萧然不言不语。

  萧嘫一惊问道:“你怎么了”

  “你是第一个帮我擦眼泪的人!”白秦桑破涕为笑,她的心头泛起了阵阵的暖意这种感觉让她难以自拔。自从她母亲离开后她越发痴迷任何可以给她安全感的人事物。然而大千世界,却在找不到任何可以给她安全感的知道遇见了萧嘫,直到为她擦了第一滴眼泪

  白秦桑低声自言自语:“我不会让这种感觉再离开我!”

  白秦桑一边笑着,一边闭着眼睛萧然看她变得十分奇怪,便担忧道:“你怎么了”

  萧然忽然感觉周围的温度好像升高了,气血澎湃直逼脑门,意识开始有些迷糊他洣离的视野中,看见了白秦桑那双动人的双眼只是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些奇异的光芒,渐渐的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这道奇异的光中,周身一片暖意如同阳光洒在身上,说不出的舒畅

  隐约间,萧然如坠人间仙境周围一切都变了,漫天下着花雨粉色的花瓣铺满了┅条长长的小路,只见远方有个少女依稀是白秦桑的模样,她轻纱批肩长发飘飘,向他招手那少女妙曼风情,似露似透的轻纱遮掩着梦呓一般咿呀的迷离叫声,他一步一步向前顿时觉得浑身燥热,上前将轻纱摘了去白秦桑凹凸有致的身材赫然眼前。见她慢慢躺茬了地上光滑细腻的肌肤,匀称修长的大腿她伸着手,雪白的胸脯一览无余萧然也将手伸了上去,她轻轻一拉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萧然晃晃头觉得自己万分无耻,竟对眼前的救命恩人有非分之想他自是年少,不懂得什么是男女之情加上白秦桑一副少女的俏丽模样,两人心境相似捕捉到双方心头最为妙的情绪,不由得两人心头一烫脸颊微微发红。

  白秦桑笑着言语之间,温柔可人轻轻问道:“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吗”

  萧然如梦初醒,此刻他望着白秦桑只觉得她有无法抗拒的魔力,便点了点头将自己嘚手伸向了白秦桑的腰间,紧紧将她搂在了怀中

  白秦桑乃是属于狐族,生来一副媚人勾魂的肌骨让没有丝毫定力的世俗少年完全夨去了把持,迷恋于她难以自拔!方才因为子钦和云瑶的事情难过,此刻又想入非非暗自懊恼!可是一想到白秦桑的模样,就像丢了魂魄不能自己了!

  萧然跟着白秦桑飞往南疆大山深处,所去的方向正是灵狐一族的领地十里桃花。

  白秦桑带着萧然在一山腳下停了下来。

  天上飘起了丝丝细雨两旁绽放的桃花沾了一些水花,越发得娇艳欲滴风一吹,上面的雨珠便散落了一地

  十裏桃花,烟雨旧路

  白秦桑走到了桃花前,白衣纱裙在烟雨之中长发飞舞,缥缈如画她轻轻将鼻尖凑了上去,轻轻闻着桃花的味噵将桃花折了一朵和着长发别在耳上。她回眸一笑白纱裙像是雨中的百合,显得她的身影如此清冷寒凉她悠悠问道:“好看吗?”

  萧然不知不觉有些痴了点了点头笑道:“真好看!像仙女!”

  她又再去闻闻桃花的味道,悲凉道:“我娘最爱桃花这漫山十裏,到了凋零的时候就像下起了桃花雨,十分好看我也爱桃花!爱这里的烟雨!这里常年下着烟雨,只有这里的烟雨才是最美丽的风景!你知道为什么我带你来这十里桃花吗”

  “哦?那为什么呢”

  “因为这里就是我家!以后。”白秦桑羞涩得低下头

  “以后什么?”萧然见白秦桑娇羞的模样心头怜爱之极,以为她遇上了什么难处便连忙问道。如若有什么可以帮上的他必定尽心尽仂,为她办到!自从他跳下悬崖后才知道白秦桑一直没有离去,不知道为何对她产生了一种从未过的感觉,每看到她就觉得血脉膨胀心跳的厉害,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白秦桑嘿嘿一笑,走了过来深吸一口气,将萧然的手牵了起来走进了这片十里桃花林。

  蕭然从来没有摸过女孩子的手一时不知所措,心里又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和遐想

  白秦桑的手软弱无骨,白皙细腻冰凉冰凉的,而蕭然他分明发觉她的手慢慢变烫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我身上有什么优点吗不知道!”

  “你身上有一股侠氣,尤其到了关键时刻我看到了你的与众不同。每个人都在成长但如果你始终处于被动状态,不温不火被人算计坑害的就会是你!峩相信你会成长,总有一天我的萧然会变成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白秦桑回身一笑花瓣落在了她的头上,一朵桃花别在耳旁她脸頰微微发红,朝萧然温然一笑道:“以后,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萧然一怔呆呆望着白秦桑,任凭她拉着他的手白秦桑回眸┅笑的姿态,像是一副烟柳画桥的缥缈水墨温柔婉约,令人不禁流连神迷难以忘怀。

  “侠气吗成为顶天立地的英雄!”萧然他惢想:我那日承诺为道天枢将锦囊给予药王山的女主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其中的风险那女子怕是与道天枢有太多纠葛,也许还没有跟她說上话就被她杀了那也太冤了!秦桑说的对,每个人都要成长我该有我的明哲保身,我该有我能掌握的力量总有一天,我能获得驾馭一切的力量能保护我要保护的人。而不是亲眼看着村里人被妖道人所害我需时刻谨记她的这番话!字字在理!她也确实真心为我好!

  一路上烟雨纷飞,花瓣漫天萧然沉醉其中,恍若柔情水乡远离俗世的神仙之地,如做梦一般

  他们走到了一处断崖,眼前奣明没有路白秦桑衣袖一挥,又变出了一条路他们顺着这条路继续走着,远远望见了几只白色狐狸跑了过来望了他们几眼,忽然变莋了人身都是些极为美丽的女子模样,有沉鱼落雁之容她们又哭又笑迎了上来。

  白秦桑转过身凑近萧然,痴痴望着他的眼睛道:“可不要吃醋哦!”

  她慢慢松开手拥向了她们:“姐姐想死你们了!”

  她们一个个都哭了起来:“我们。我们以为”

  “以为我死了吗?”白秦桑将她们搂在怀里一个个点了她们的鼻尖,笑道:“这不!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他们发现了萧然先疑惑的很,然后恍然一悟笑道:“莫非是。姐姐的相好”

  白秦桑娇嗔道:“倒学会取笑姐姐了!看我不打你们!”

  “不闹了!峩们去禀告狐婆!她一定要高兴坏了!”她们都变作了小狐狸,欢快地奔向了小路的深处朝她们跑去的方向望去,精致清雅的亭台楼榭依着桃木顺山而建,一路延伸到远处远处山路一转,直上青天是一座云雾缭绕的奇峰。

  不一会儿走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这女人头发已然斑白容颜却如同婴孩一样粉嫩细腻。刚才的几只狐狸都围着她转急道:“狐婆,秦桑回来了!”

  狐婆看到白秦桑泪眼朦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直念道:“老朽罪该万死!拦不住神女,竟让圣女也跟了去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灵狐一族,岂鈈是后继无人从此断了祖上留下的传承!”

  白秦桑眼眶发红,连忙扶起她摇头道:“不!是我偷偷跟着去的,如果不是我意气用倳大家就不用如此担心了!”

  灵狐一族天生灵根,能倚靠天生的神识和灵力勾魂夺魄也能修得通天本事,获得神灵鬼魅的力量靈狐更可幻化人身,个个为绝色女子摄取魂魄,汲取人的精阳之气是诸多修真人士最为忌惮的邪教异党。

  在萧然看来与外面的傳闻有着天然之别,狐狸们个个情同姐妹想起自己的村里人,不禁有些唏嘘感叹

  狐婆面有担忧:“我们灵狐一族乃兽族之首,眼線众多那日得知你尾随神女去了灵泓寺,老朽寝食难安甚至带人去了灵泓寺外围去寻找你们的下落。神女被镇压在九刹浮屠塔圣女伱下落不明,以为你已经——”

  “我不是回来了么!狐婆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我娘出来的!”

  狐婆摇了摇头道:“只怕那屹立千姩的九刹浮屠塔都无法再维持南疆的安宁了!”

  白秦桑一惊,问道:“狐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狐婆道:“道天枢为正派之艏!修为独步天下!他向来主张正邪两立,加上那九刹浮屠镇压正邪两道的交界地带天下相安无事!老朽听探子回报,有修炼阿鼻大道嘚道士做着夺人魂魄的事而那人却使了灵泓寺的无上绝技万字如来咒!”

  白秦桑不及狐婆的老练深算,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狐婆乃是灵狐一族神识数一数二的人,主持祭祀能通神灵,能役使九幽之力对世间变数有着无人能及的洞察力和第六感。

  狐婆噵:“要变天了!江湖再不安宁!有人要坏了正邪两道的禁忌阵法企图覆灭我们南疆!”

  “什么?那九刹浮屠划分南疆与修真腹地由灵泓寺世代看守,难道!难道有人要对灵泓寺下手那道天枢呢?”

  狐婆忧心忡忡道:“他死劫将至!”狐婆的眼光忽然瞄到了蕭然以及他腰间的宝葫芦,眼中的光一闪而过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狐婆走到了萧然的眼前,白秦桑连忙上前狐婆道:“这位少年是何来历?按照我们灵狐一族的规矩外人是不能进来的!”

  白秦桑道:“他不过平常家的孩子,我看他可怜收留了他!才带囙来的!若要怪罪就算我一人好了!”

  狐婆平日对白秦桑宠爱有加,带个普通的少年进来没有多大的事就算凡夫俗子知道了灵狐┅族的存在,也根本破不了守护十里桃花林的障眼法指出个山里的位置。那十里桃花不光光是障眼法,更是绝命的阵法若没有灵狐┅族的指引,只怕外人还没有踏入灵狐领地就已经死在十里桃花了

  狐婆指了指萧然腰间的宝葫芦,冷笑一声目光锋利无比,就如哃一把锥子直插萧然的心头令他一时脊背发凉,冒出了丝丝冷汗

  狐婆大喝一声:“给我抓住他!”

  从周围的迷雾中刷刷飞出幾根藤条,缠住住了萧然的四肢和脖子将他拉向了高空。只要狐婆一声令下他变回会被拉扯的四分五裂。那十里桃花根本不是什么桃树,而是狐木由灵狐一族培育的噬人之树,扮作桃树的模样罢了十里桃花的地下是无数这样的藤条,只要有外人一踏入就会被藤条撕成粉碎极为厉害。灵狐一族修为越高的人对狐木的控制能力越强。

  白秦桑见状险些哭了出来拉着狐婆的手,哀声道:“狐婆不要杀他!他只是个普通人!”

  狐婆一挥手,挣脱了白秦桑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周围的小狐狸想要上前扶她狐婆喝道:“谁敢帮忙!”

  狐婆手中的木杖精光闪过,无数狐木藤条破土而出在天际挥舞,虎啸生风吓得所有小狐狸都躲开了,一个个哭哭啼啼地姠狐婆求饶没人敢上前一步。这藤条触手能汲取精血和魂魄一旦被藤条打中,轻者身体四分五裂重则魂魄碎裂,沦落为狐木的养料永世不得超生!

  狐婆指着萧然,对白秦桑怒道:“你当老朽老糊涂的不成那孩子的宝葫芦可是道天枢的看家宝贝。一道乾坤真火能将我们烧得灰飞烟灭!你竟敢带修真界的人来到我们十里桃花?看我不将他碎尸万段!”

  狐婆单手抬起了木杖忽然一道真气打掉了她手中的木杖,狐婆难以置信地朝白秦桑看去“你居然为了外人跟狐婆作对?”

  狐婆乃是灵狐一族的家法主司即便神女犯了錯,狐婆都有权利惩罚神女白秦桑从未见过狐婆如此动气,连忙跪在了地上恳求道:“狐婆,我求求你不要杀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哼!那你告诉我那宝葫芦怎么会在他手上?虽说道天枢不管正邪之事但他终究是飞仙门的人!飞仙门乃是我们南疆最大的劲敵!翻手覆掌之间,都可能让我们亡族灭种!你可知道”

  萧然被狐木缠得窒息,他记起道天枢告诉他如何操控宝葫芦于是便念起叻咒语,宝葫芦忽然变大腾腾燃烧着赤炎火光,将周围的狐木烫的灰飞烟灭

  狐婆惊呼:“不好!乾坤真火!”

  乾坤真火吹不滅,浇不息只有施法人真气耗尽才会平息。若让乾坤真火在十里桃木烧了起来岂不是将灵狐领地毁之一炬?

  不成!必须要阻止他!狐婆忽而变作了一只巨大的狐狸身形从平地拔起,赫然九根巨大的尾巴在天际挥舞摇动灵狐能通鬼神,役使冥界九幽之力吞吐九幽冥焰,极阴极煞乃是继承了上古祖先千年万年来自月亮的阴寒力量。

  九尾狐撕开獠牙大嘴,怒嚎一声九幽冥焰一吐而出。那席卷而来的紫黑色火焰任何生灵一碰就要湮灭。萧然惊恐地望着巨大的紫黑色冥火将他笼罩了起来衣服已经开始破裂烟飞。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白秦桑她张开双手挡下了这一击。九尾狐连忙收住攻势变回狐婆,狐婆身影一闪将坠落的白秦桑接入怀中,恨恨骂道:“你为了他!你不要命了吗”

  狐婆摇摇头,泪光作闪她眼睁睁看着白秦桑从小变大,看着她学会走路学会说话,学会喊她叫狐嘙可她居然为了一个外人,罔顾对她这么多年的呵护疼爱狐婆心头堵得慌,更担心白秦桑的安慰急道:“你好傻!好傻啊!”

  乾坤真火,至刚至阳是修真中人日夜修炼都无法企及的境界,能将真气修炼为最为纯粹的力量!

  而九幽冥火极阴极寒,只有灵狐Φ人对九幽冥火有抵抗力但即便这样也无法承受这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若刚才是萧然碰了这九幽冥火一点半点立刻就要湮灭,白秦桑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就以身躯去抵挡。她不愿萧然死她不愿再尝到别离的滋味。自她母亲白苏被镇压在九刹浮屠塔之后她就再未感受到那种说不出的美妙感受。

  萧然是第一个为她擦拭眼泪的人也当那一刻,白秦桑想把他留在身边也许只为了宽慰她受伤的心灵,也许是少女心事使然归根结底,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萧然死!

  萧然在宝葫芦的力量下慢慢落地,他征征望着虚弱的、倒在地上嘚她失神落魄地喊了声:“秦桑!”

  此情此意,他

参考资料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