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一章 下士闻道大笑之
第四十一章 下士闻道大笑之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故建言有之： “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德’若渝；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 夫唯‘道’，善贷且成。 这一章都很深，大家要慢慢地去体会。我们上次在讲《阿含解脱道次第》的时候，有讲到宗教信仰方面分成几种：一种是迷信型的，占百分之六十；一种是信仰型的，占百分之三十；一种是智慧型的，占百分之十。这是一个概略的归纳。如果说你要的是发展宗教事业的话，你往迷信型、信仰型方面发展，那会很快，也会很蓬勃。但是，如果你要的是真理实相，你不会停留在这方面，你一定是智慧地求真求证，你也不会昧着良心说话。所以你看，在众生的心灵品质来讲，要来到那种上等层面的话，这占得比较少喔！我说百分之十，这已经是……我们来看。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上等智慧的人，他听到这个“道”，也就是那种大自然的法则，看到了真理实相之后，他体会到：“喔！什么叫做无常，什么叫做无我，什么叫做涅?寂静，原来就是这样啊！”他看到整个法界所展现出来，真的就是三法印处处都具足。而且整个大自然所展现出来，无我、无私的那一种德行，他听到、体会到之后，他会很震撼；他会很“勤而行之”，如实回来面对自己、照见自己，把自己那些贪、?、痴、我慢努力地去净化，让自己的身心越来越柔软；让自己的心灵不断地提升、不断地成长，来到返朴归真，溶入一体的世界，与道合一。这是“上士闻道”。 中等根基的人怎么样呢？听到“道”之后，“若存若亡”，他会这样：“是这样吗？经典不是这样讲、不是这样写啊！一般宗教师也不是这样讲啊！”所以，他会有很多的疑惑、很多的疑问。然后他是怎么样呢？不排斥，但是也不会很珍惜；不认同，也不否认。“道”对他来讲，可有、可无；有也好，没有也好。他认为一般的经典、宗教师，都没有这样说。但是有因缘慢慢地听闻之后，当他人生历练越多、智慧越成熟之后，也许有一天，他就会去求真求证。当他苦吃够了、铁板踢够了，真的去求真求证。这时候，他才会体会到：“哇！什么叫做‘无上甚深微妙法’；什么叫做‘道’；什么叫做‘涅?’；什么叫做‘解脱’啊！”他才会一直地往这方面再深入。这是“中士闻道，若存若亡”。 “下士闻道”呢？“大笑之”啊！下等根器的人，听到这个“道”，“喔！哪是这样？不是啦！走偏差了啦！错了啦！不对啦！”所以，他一听这些，不是嘲笑；不然，就是否定、不认同。有的如果觉得跟他所讲的，有很大违背的话，他还会攻击、批判。然后认为说：“这个人走偏了啦！那不对啦！不是这样啦！”能不能回来问问自己：“自己解脱了吗？自己要的是什么呢？”所以，真的要如实回来面对自己。这样，才不会被那个自我意识欺骗了----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我们很容易被那个自我意识所欺骗，而障碍了自己的解脱之路。这就是“下士闻道，大笑之”。 所以，老子就讲“不笑不足以为‘道’”啊！讲这个“道”，如果一般众生不会排斥、攻击，这样的话，算是不正常。那些嘲笑啦！攻击啦！批判啦！都是很正常的。就像一般认为：“喔！‘上帝’应该是怎么样，多么庄严啊！”佛教是认为：“喔！佛陀应该是怎么样、怎么样，多么庄严啊！解脱者应该是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啊！”跟他讲解脱就是返朴归真，来到成为平凡、平实、平淡。他就是不相信，不以为然：“人家解脱是要三头六臂那种，解脱者他是金光闪闪、手长过膝……解脱者是怎么样、怎么样。”一般基督教、天主教信仰的话，喔！上帝应该是怎么样啊！如果跟他讲：“你现在、当下，就踩在大地、踩在上帝的身上。你知道吗？”他也不以为然，大笑之：“你这个人疯狂啦！你这个偏差了！”讲真话：“你现在就坐在‘上帝’的身上、你现在就浸泡在‘道’之中，‘道’分秒没有离开过你、‘上帝’分秒没有离开过。知道吗？”你没有找到，你就会要到他方世界去找；你没有找到，你就会想，死后才回归主怀。如果你宣布的福音，是死后才回归主怀，那表示你不知道“‘上帝’是什么”。如果你的净土、你的涅?是在来世，那表示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净土”。所以，如果你还很努力、很拘谨地在那里修“道”；在那里苦修要得“道”，绷得很紧，那表示你还不知道“道” 是什么。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这一段很有意思，大家要好好去体会。所以，真正体会到“道”、体证到真理实相的人，到后来，他是来到体悟到：“哇！原来是这样啊！无所得，无所失。在凡不减，在圣不增啊！”这就是《心经》所讲的世界，不增不减，无所得，也无所失。 “明‘道’若昧”，一个真正体道、悟道的人，因为他是来到了自我、我慢都消失了，所以他展现出来的，就是恢复到成为一个平凡、平实、平淡的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愚昧的人，呆呆的、土土的，就像草地人这样，你看他也看不出什么来。如果说，喔！他很着重一个外表、外相，要怎么样打扮、要怎么样穿着，这样，众生才会知道我是一个大法师，那表示他还着重在外相上面。 再来，就是说，如果你是真正的太阳，你还会去跟人家说：“我是太阳啊！我多么重要呀！”如果你是太阳，你还会到处去要人家：“你要肯定我是太阳喔！你要相信我是太阳喔！你要相信我对你很重要啊！”如果你是真的，你不会这样，也不必啊！太阳就是太阳，我就是把生命的意义发挥出来。如果你是真的太阳，你就是有自信，你不必去求别人的肯定。所以，四果阿罗汉，他会来到自知、自觉、自作证。如果你是真的，你就能够来到自知、自觉、自作证，你不必去要别人的肯定或否定，你也不会去要别人来肯定你。所以说“明‘道’若昧”。 “进‘道’若退”，一个体道、悟道，真正精进走在“道”上的人呢？看起来好像是退步，人家是越修越厉害，你如果真正走在“解脱道”上，你是越修，身心越柔软，越懂得感恩、越知足、越祥和，别人是越修越厉害，我们不是！所以，老子就讲：“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就是这样喔！佛陀也讲，学佛、修行，走在“解脱道”上，要依远离、依离欲、依灭、向于舍。所以，整个“解脱道”就是把我们那十个结一一地去除啊！在这去除的过程，老子这里所讲的，“进‘道’若退”，人家是有所得，越抓、越多，我们不是，我们是要放----放下那些执取、放下那些抓取、放下那些颠倒梦想啊！这就叫做“进‘道’若退”。 “夷‘道’若?”就是说，一个真正实践“道”的人，他就像凡夫一样。我在《阿含解脱道次第》那一本书的后面有提到，凡夫才会想要成圣、成贤，当你真正成为一个有智慧的解脱者，你只是返朴归真，成为平凡、平实、平淡的人。所以，书里面有提到说，“至人只是常”。至人，就是老子这里所讲的那些圣人、解脱者，他只是返朴归真。 “上‘德’若谷”，一个真正展现出“道”的那一种精神、品质的人，他是虚怀若谷，没有我慢啊！不懂，就承认不懂；值得学习，就虚心学习。不是说一个解脱者，他样样都懂、样样都会。他是了悟生死大事、了悟宇宙、人生哲学，世间法方面呢？不会的，他不会“装懂”；值得学的，还是会虚心地学啊！ “大白若辱”，举个例子大家比较容易了解。“大白”就像说，众生是一直在夸赞那些心目中的偶像、大师，而对真正发光照耀世间、照耀众生的这个太阳，大家却是冷落它，不知道它的存在、不知道它的重要。所以，它就好像被众生冰冻在冷宫受污辱一样，甚至有时候众生还骂它：“太阳怎么这么大呢！”这就是“大白若辱”。太阳，它的那种德行，这么的高明、这么的光明，这么样无我、无私地来照耀众生。但是众生对它，就是不知感恩啊！ “广‘德’若不足”，这里，我们从大自然方面来解释，大家比较容易了解。所谓大自然，它是“完整而非完美”。一个真正的解脱者，他所展现出来的，也是“完整而不是完美”。但是，众生都一直在构筑梦幻的“完美”世界。所以，看不到完整的世界、看不到实相的世界，你也不承认，你要的是，你心目中一个美好的梦幻世界。但，那是不可能实践的。整个大自然的存在，它是完整，而不是完美。所以，如果你用完美的那一种品质、一种框框，要来找善知识的话，你找的是被众生钉在框框里面的“偶像”，你不会找到真正活生生“活”的善知识。这个含义很深，大家要慢慢去体会。 “建‘德’若偷”，一个得“道”之人，他是怎么样呢？就好像说，他是怕被宗教师钉死啦！所以你看！老子有时候做事，就是很小心“如冬之涉川”、“建‘德’若偷”啊！因为他就是怕，他讲真理说实相之后，被一般的宗教师钉死，世间法方面不得不有一些顾虑啊！ “质‘德’若渝”，这就是说悟道的人，他是怎么样呢？“渝”，它是一种变化，好像善变。一个悟道之人，他是心与空相应，外相随顺缘起。所以，他不是照众生所要的剧本去演。这含义都很深，要慢慢去体会。一个真正悟道的人，他是随顺缘起啊！ “大方无隅”，如果以实际法界来讲，“空”，它就是无边、无际。一个体证“空”、体悟“道”的人，他是来到无我的世界，没有任何的界线、框框。所以，他是超越任何宗派、宗教、种族框框的。这就叫做“大方无隅”，他没有那种框框、界线的限制。 “大器晚成”，一个真正大根、大器的人，他是比较晚成。因为这些都是需要人生的历练啊！所以，很多的智慧，就是需要人生的历练，不是你从经典、文字里面，所能够看得到的。 “大音希声”，真正正法之音是很稀少的，也很少有人能懂。所以，真正的解脱法，也是百千万劫难遭遇啊！老子所讲的这些，如果你没有从整个法界；从整个“道”；从整个大自然方面来了解、来体会的话，你是没办法体会老子所讲的那种深义，包括“大方无隅”、“大器晚成”，以及这里所讲的“大音希声”，含义都很深啦！ “大音希声”，如果以整个大自然、法界来讲，我们人类所听的那个“音”的频率，是有一个范围的。很多声音，超越过人类耳朵所能够接受的范围的话，你是听不到啊！就好像说一些超高频的，或是一些调幅电台、调频电台，空中有它们的声音存在，但是我们的耳朵听不到，你必须透过收音机、透过电视的接收，你才能够听得到。这也就是告诉我们“大音希声”，真正超越过人类耳朵，所能够感官的一些声音，你是听不到的。再来，如果超越一般众生所能理解的那些智慧的话，一般众生，你也听不懂。很少人能够听得懂、很少人能够体会得到。不容易啊！所以，“大音希声”，真正的那些正法之音，很稀少、很少有，也很少人能够懂。 “大象无形”，“大象”，如果以整个法界来讲，就是“空”，就是“道”，它就是整个无边、无际、无形、无相。而一个真正了悟真理实相的人，一个解脱者、一个得道者，他所展现出来的是“大象”（大根器）。因为，一个真正了悟、自在的人，他的展现是“无形”啊！“无形”就是说，他不会固定在一种“形象”上，他也不喜欢让众生把他钉在一个固定的形象、框框上面。他不喜欢被装入众生所制定好的那个“圣人”的框框里面。他是一个自由自在的解脱者。这就是“大象无形”。 “‘道’隐无名”，你看！这个大道、大自然，它是一直地在养育着一切的众生，而又是默默地在做。众生每天都踩在它身上、每天都浸泡在“道”的怀抱里面，但是众生却很少去感恩，不知道“道”的存在。所以，就不断地去崇拜那些大师啊！偶像啊！大法王啊！都是崇拜这些。现在假设，这个人在树下参禅、打坐，喔！他认为，他得道了、悟道了，成为一个大师啦！很多众生就这样，聚集来顶礼、来跪拜。众生心目中，很容易看到这个人，认为他是圣人！大师！就不断地顶礼啊！跪拜啊！ 但是，都看不到，我们通通都坐在这个大地上；我们通通需要整个大地的支撑、养育；我们通通需要阳光的普照啊！不管你再多大，你还是都需要阳光给你能源。再怎么神通，再怎么大成就、大神通，还是一样，都只是法界里面的一个众生啊！所以，真正在养育大家、能够成就大家的，是这个大自然、是这个“道”，也是“空”啦！这是无形方面。有形方面就是地、水、火、风。这也可以称为“法界”、也可以称为“上帝”， 看你用什么名称都可以，“道”本无名，它本来就没有固定的名称，这是人类把它用一个权说的假名这样而已。佛陀是用“法界”，老子是用“道”，耶稣是用“上帝”。事实上，讲的都相同，本体就是无形方面的“空”。 所以，佛教讲“空中能生妙有”；老子讲“道能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上帝创世纪都是这样，创世纪出来的、妙有出来的，就是这些地、水、火、风。有了地、水、火、风，有了“空”之后，才会有一切的众生、动植物。“空”本来就存在啊！有地、水、火、风，再加上有这个“空”，这样配合之后，才会有这些众生、动物、植物。我们在解析现代创世纪里面，都有介绍过。现在大家再把《老子道德经》结合起来，就可以更清楚地体会，原来他们所指引的都相同。 老子所讲的“道”，不光是抽象的呀！“空”，也不光是抽象的。这个空间的“空”，也是。如果没有无边无际的虚空的话，地球、太阳没办法存在。前面这里有星球挡住的话，会相撞啊！所以，一定要有无边、无际的虚空，这个太阳系才能够在“空”中运转。地球要自转、要公转，都需要有空间；太阳系的存在，要运转，也一定都要有“空”。没有“空”，“有”是不能存在的。所以，不要以为“道”，它就只有“空”；不要以为“上帝”，它就是无形，是在他方世界的。 无边无际的“空”，还有地、水、火、风，你就坐在“道”的上面啊！如果用“上帝”来讲，你就践踏在“上帝”的身上、你就浸泡在“空”里面、你就浸泡在“道”里面。而整个法界、大自然展现出来的，都是“道”的精神、“道”的特色。但是“道隐无名”，大自然、法界这些，众生却看不到，从一出生，就跟它一体，却体会不到它的重要。结果，真正最重要的，众生看不到、体会不到，然后就在那里拜偶像、拜大师，光芒都被这些人我相占住了。 这个“道”、大自然，它不会争功、不会争名，就是“傻里傻气”，也不会什么宣传、广告、文宣，都不会那些。也不会说要怎么样才能够得到众生的肯定、得到众生的尊敬、得到众生的掌声，都不会那些。就只是这样默默地做、傻傻地做。人类除了解脱者、除了四果阿罗汉以外，没有人能够展现出这一种无我、无私的精神。而那些来到相同境界的人，他们都是看到整个大自然所展现出来的这些之后，那个我慢就很快地消失啊！整个“道”展现出来的，就是“道隐无名”。但又不是什么都不做，就是默默地做。让万物生生不息,养育着一切众生啊！ 我们讲“道”这些，为什么有的人会“大笑之”？如果你是站在拜大师的这种立场的话，因为你一直要去构筑一个大师的偶像，你怕你的偶像被我戳破。所以，你就会反弹、你就会不认同：“哪里是这样？我觉得，我们的大法师、大法王，那才厉害呀！他可以神通变化啊！”所以，你会怕听到“道”、你会怕听到法界这些。如果你是在信众的这个立场的话，你怕你的偶像、大师，被破灭掉。再来，如果你是站在法师的立场来讲的话，为什么你会怕“道”、怕听闻到“道”呢？因为这样的话，没有钱赚，宗教事业没办法发展啊！ 我把话都讲得很坦白，如果你不相信、你不信服，那你看！你心目中的偶像、大师，哪一位不需要脚踏在大地上、哪一位不需要空气的养育、哪一位不需要阳光给他能源。佛陀成就再怎么高的智慧，佛陀要吃饭，还是要去托钵，而不是用他的神通变化出来啊！佛陀所托钵来的食物，还不都是大自然变化出来的这些五谷吗？体会到这些的人，像佛陀，为什么会我慢断尽？他一定是体会到整个法界的那种庄严、法界的特性。所以我慢断尽，然后知恩、感恩，展现出无我、无私的精神，跟众生结缘，把生命意义发挥出来，回馈这个世间。 “夫唯‘道’，善贷且成”，“贷”，就是借钱，如果借钱给你，后面就是有条件、有所求、要利息，银行借钱给你，也是要利息。如果银行借钱给你，你不付利息的话，就会被查封房子！一般众生，也是一样。包括说夫妻之间的相处，如果心灵智慧没有提升的话，当太太的对先生很好，如果先生所展现出来的，没有符合太太心目中欲求的话，太太就会抓狂啊！发飙啊！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这样呢？所以，你的付出，往往都是希望得到相同的回报。而一般众生在还没有解脱以前，在这种有为法，有所求的情况、境界里面，这都是很正常的。 但是，老子这里讲“夫唯‘道’”只有这整个法界、大自然所展现出来的，是怎么样呢？“善贷且成”，善于付出、不吝啬，养育你、成就你，然后又不争功、不争名。太阳真的是燃烧自己，照亮众生啊！太阳每天都是燃烧自己，然后把那些能源传送到地球上面来，转换成我们生命的能源。大地也是这样任你奔跑、任你踩踏、任你大小便、任你吐痰，众生不知恩，它也不要紧，没关系，还是默默地做。只是，你如果没有知恩、没有感恩、没有体会到“道”的重要的话，你是无明的。你在无明的世界，你就会心不安，你是背道而驰，你就自讨苦吃。 所以，并不是有一个上帝来审判你：“你信我的话，我就救你，你就得救。如果你不信我的话，我就把你丢入地狱去受苦。”而是，你如果不了解整个“道”的存在、“道”的重要，以及大自然运转法则的话，那你是处在无明的世界，你是自讨苦吃。你就在“道”的怀抱中，但是你不知道“道”在哪里，你就一直去找“道”。你就在上帝的怀抱中，但是你不知道“上帝”在哪里，你就一直要去找“上帝”在哪里。你就在“涅?”、“净土”的世界里面，但你不知道心灵的家在哪里，所以你就苦啊！不安啊！一直到处要去找。这就是无明遮障！整个修行，就是打开智慧眼，了解这个真理实相。当你真正打开智慧眼，看到真理实相之后，就会体悟到“啊！这本来就存在嘛！”到后来，你就会来到“无所得”，也就是无修、无证、无所得的世界。这就是“夫唯‘道’，善贷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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