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春天读后感中为什么说“这样邪恶的环链是不可逆的”

寂静的春天读后感读后感100字 寂静嘚春天读后感读后感100字(篇一) 《寂静的春天读后感——读后感》 《寂静的春天读后感》 开放分类:中文书籍哲学哲学著作报告文学文化 编辑詞条分享 ? ? ? 1 作品简介 2 作者简介 3 作品评论 《寂静的春天读后感》 在这儿大自然仅仅是人们征服与控制的对象,而非保护并与之和谐相处的对潒人类的这种意识大概起源于洪荒的原始年月,一直持续到20世纪没有人怀疑它的正确性,因为人类文明的许多进展是基于此意识而获嘚的人类当前的许多经济与社会发展计划也是基于此意识而制定的。蕾切尔·卡逊(Rachel Carson)第一次对这一人类意识的绝对正确性提出了质疑这位瘦弱、身患癌症的女学者,她是否知道她是在向人类的基本意识和几千年的社会传统挑战《寂静的春天读后感》出版两年之后,她心力交瘁与世长辞。作为一个学者与作家卡逊所遭受的诋毁和攻击是空前的,但她所坚持的思想终于为人类环境意识的启蒙点燃了┅盏明亮的灯 繁体中文版的书籍封面寂静的春天读后感是一本引发了全世界环境保护事业的书,作者是美国海洋生物学家蕾切尔·卡逊,于1962年出版 这本书同时引发了公众对环境问题的注意,促使环境保护问题提到了各国政府面前各种环境保护组织纷纷成立,从而促使聯合国于1972年6月12日在斯德哥尔摩召开了“人类环境大会”并由各国签署了“人类环境宣言”,开始了环境保护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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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在美国中部有一个城镇,这里的一切生物看来与其周围环境生活得很和 谐这个城镇座落在像棋盘般排列整齐的繁荣的农场中央,其周围是庄稼地小山 下果园成林。春天繁花象白色的云朵点缀在绿色的原野上;秋天,透过松林的屏 风橡树、枫树和白桦闪射絀火焰般的彩色光辉,狐狸在小山上叫着小鹿静悄悄 地穿过了笼罩着秋天晨雾的原野。
  沿着小路生长的月桂树、荚蒾和赤杨树、以忣巨大的羊齿植物和野花在一年的 大部分时间里都使旅行者感到目悦神怡即使在冬天,道路两旁也是美丽的地方 那儿有无数小鸟飞来,在出露于雪层之上的浆果和干草的穗头上啄食郊外事实上 正以其鸟类的丰富多彩而驰名,当迁徙的候鸟在整个春天和秋天蜂涌而至的時候 人们都长途跋涉地来这里观看它们。另有些人来小溪边捕鱼这些洁净又清凉的小 溪从山中流出,形成了绿荫掩映的生活着鳟鱼的池塘野外一直是这个样子,直到 许多年前的有一天第一批居民来到这儿建房舍、挖井筑仓,情况才发生了变化
  从那时起,一个渏怪的阴影遮盖了这个地区一切都开始变化。一些不祥的预 兆降临到村落里:神秘莫测的疾病袭击了成群的小(又鸟);牛羊病倒和死亡箌处是死 神的幽灵。农夫们述说着他们家庭的多病城里的医生也愈来愈为他们病人中出现 的新病感到困惑莫解。不仅在***中而且在駭子中出现了一些突然的、不可解释 的死亡现象,这些孩子在玩耍时突然倒下了并在几小时内死去。
  一种奇怪的寂静笼罩了这个地方比如说,鸟儿都到哪儿去了呢许多人谈论 着它们,感到迷惑和不安园后鸟儿寻食的地方冷落了。在一些地方仅能见到的几 只鸟儿吔气息奄奄它们战慄得很厉害,飞不起来这是一个没有声息的春天。这 儿的清晨曾经荡漾着乌鸦、鶇鸟、鸽子、樫鸟、鹪鹩的合唱以忣其他鸟鸣的音浪; 而现在一切声音都没有了只有一片寂静覆盖着营田野、树林和沼地。
  农场里堕的母(又鸟)在孵窝但却没有小(又鳥)破壳而出。农夫们抱怨着他们无法再养 猪了——新生的猪仔很小小猪病后也只能活几天。苹果树花要开了但在花丛中 没有蜜蜂嗡嗡飛来,所以苹果花没有得到授粉也不会有果实。
  曾经一度是多么引人的小路两旁现在排列着仿佛火灾劫后的、焦黄的、枯萎 的植粅。被生命抛弃了的这些地方也是寂静一片甚至小溪也失去了生命;钓鱼的 人不再来访问它,因为所有的鱼已死亡
  在屋沿下的雨沝管中,在房顶的瓦片之间一种白色的粉粒还在露出稍许斑痕。 在几星期之前这些白色粉粒象雪花一样降落到屋顶、草坪、田地和小河上。
  不是魔法也不是敌人的活动使这个受损害的世界的生命无法复生,而是人们 自已使自已受害
  上述的这个城镇是虚设的,但在美国和世界其他地方都可以容易地找到上千个 这种城镇的翻版我知道并没有一个村庄经受过如我所描述的全部灾祸;但其中每 一種灾难实际上已在某些地方发生,并且确实有许多村庄己经蒙受了大量的不幸 在人们的忽视中,一个狰狞的幽灵已向我们袭来这个想潒中的悲剧可能会很容易 地变成一个我们大家都将知道的活生生的现实。
  是什么东西使得美国无以数计的城镇的春天之音沉寂下来了呢这本书试探着 给予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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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每个人从胎儿未出生直到死亡都必定要和危险的化学药品接触,这个现 象在世界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出现的合成杀虫剂使用才不到二十年,就已经传遍动 物界及非动物界到处皆昰。我们从大部分重要水系甚至地层下肉眼难见的地下水 潜流中部已测到了这些药物早在十数年前施用过化学药物的土壤里仍有余毒残存。 它们普遍地侵入鱼类、鸟类、爬行类以及家畜和野生动物的躯体内并潜存下来。 科学家进行动物实验也觉得要找个未受污染的实驗物,是不大可能的
  在荒僻的山地湖泊的鱼类体内,在泥土中蠕行钻洞的蚯蚓体内在鸟蛋里面都 发现了这些药物;并且住人类本身中也发现了;现在这些药物贮存于绝大多数人体 内,而无论其年龄之长幼它们还出现在母亲的奶水里,而且可能出现在未出世的 婴儿嘚细胞组织里
  这些现象之所以会产生,是由于生产具有杀虫性能的人造合成化学药物的工业 突然兴起飞速发展。这种工业是第二佽世界大战的产儿在化学战发展的过程中; 人们发现了一些实验室造出的药物消灭昆虫有效。这一发现并非偶然:昆虫作为 人类死亡嘚“替罪羊”,一向是被广泛地用来试验化学药物的
  这种结果已汇成了一股看来仿佛源源不断的合成杀虫剂的溪流。作为人造产物 ——在实验室里巧妙地操作分子群代换原子,改变它们的排列而产生——它们大 大不同于战前的比较简单的无机物杀虫剂以前的药物源于天然生成的矿物质和植 物生成物——即砷、铜、铝、锰、锌及其它元素的化合物;除虫菊来自干菊花、尼 古丁硫酸盐来自烟草的某些哃属,鱼藤酮来自东印度群岛的豆科植物
  这些新的合成杀虫剂的巨大生物学效能不同于他种药物。它们具有巨大的药力: 不仅能毒害生物而且能进入体内最要害的生理过程中,并常常使这些生理过程产 生致命的恶变这样一来,正如我们将会看到的情况一样它们毀坏了的正好是保 护身体免于受害的酶:它们障阻了躯体借以获得能量的氧化作用过程;它们阻滞了 各部***发挥正常的作用;还会在一萣的细胞内产生缓慢且不可逆的变化,而这种 变化就导致了恶性发展之结果
  然而,年年却都有杀伤力更强的新化学药物研制成功並各有新的用途,这样 就使得与这些物质的接触实际上已遍及全世界了在美国,合成杀虫剂的生产从一 九四十年的一亿二千四百二十五萬九千磅猛增至一九六○年的六亿三千七百六十六 万六千磅比原来增加了五倍多。这些产品的批发总价值大大超过了二亿五千万美 元泹是从这种工业的计划及其远景看来,这一巨量的生产才仅仅是个开始
  因此,一本《杀虫药辑录》对我们大家来说是息舷相关的了如果我们要和这 些药物亲密地生活在一起——吃的、喝的都有它们,连我们的骨髓里也吸收进了此 类药物——那我们最好了解一下它们嘚性质和药力吧
  尽管第二次世界大战标志着杀虫剂由无机化学药物逐渐转为碳分子的奇观世界, 但仍有几种旧原料继续使用其中主要是砷——它仍然是多种除草剂、杀虫剂的基 本成份。砷是一种高毒性无机物质它在各种金属矿中含量很高,而在火山内、海 洋内、灥水内含量都很小砷与人的关系是多种多样的并有历史性的。由于许多砷 的化食物无味故早在波尔基亚家族时代之前一直到当今,它┅直是被作为最通用 的杀人剂砷第一个被肯定为基本致癌物。这是将近两世纪之前由一位英国医师从 烟囱的烟灰里作出了鉴定它与癌囿关。长时期来使全人类陷入慢性砷中毒流行病 也是有记载的砷污染了的环境已在马、牛、羊、猪、鹿、鱼、蜂这些动物中间造 成疾病囷死亡,尽管有这样的记录砷的喷雾剂、粉剂还是广泛地使用着。在美国 南部用砷喷雾剂的产棉乡里作为一种专业的养蜂业几乎破产。长期使用砷粉剂的 农民一直受着慢性砷中毒的折磨;牲畜也因人们使用含砷的田禾喷剂和除草剂而受 到毒害从兰莓(越桔之一种)地裏飘来的砷粉剂散落在邻近的农场里,染污了溪 水致命地毒害了蜜蜂、奶牛,并使人类染上疾病一位环境癌病方面的权威人士, 全国防癌协会的W·C·惠帕博士说:“……在处理含砷物方面,要想采取比我国近 年来的实际做法——完全漠视公众的健康状况——还更加漠视的态度,那简直是不 可能的了凡是看到过砷杀虫剂撒粉器、喷雾器怎样工作的人,一定会对那种马马 虎虎地施用毒性物质深有所感久久難忘。”
  现代的杀虫剂致死性更强其中大多数自然地属于两大类化学药物中的一类。 DDT所代表的其中一类就是著称的“氯化烃” ;另┅类由有机磷杀虫剂构成是由 略为熟悉的马拉硫磷和对硫磷(1605)所代表的。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如上所述, 它们以碳原子为主要成分洏构成——碳原子也是生命世界必不可少的“积木”—— 这样就被划为“有机物”了为要了解它们,我们必须弄明白它们是由何物造成嘚 以及它们是怎样(这尽管与一切生物的基础化学相联系着)把自已转化到使它们成 为致死剂的变体上去的。
  这个基本元素——碳是这样一种元素,它的原子有几乎是无限的能力:能彼 此相互组合成链状、环状及各种别的构形;还能与他种物质的分子联结起来的確 如此,各类生物——从细菌到蓝色的大鲸;有着其难以置信的多样性也主要是由 于碳的这种能力。如同脂肪、碳水化合物、酶、维生素的分子一样复杂的蛋白质 分子正是以碳原子为基础的。同样;数量众多的非生物也如此;因为碳未必就是生 命的象征
  某些有机囮合物仅仅是碳与氢的化合物。这些化合物中最简单的就是甲烷或 曰沼气,它是在自然界由浸于水中的有机物质的细菌***而形成的甲烷若以适当 的比例与空气混合,就变成了煤矿内可怕的“瓦斯气”它有美观的简单结构:由 一个碳原子——已依附着四个氢原子——組成。科学家们已发现可以取掉一个或全 部的氢原子而以其他元素来代替。例如以一个氯原子来取代一个氧原子,我们   除去三个氫原子并用氯来取代我们便得到麻醉剂氯仿(***)以氯原子 取代所有的氢原子,结果得到的是四氯化碳——我们所熟悉的洗涤液
  用最简单的术语来讲,环绕着基本的甲烷分子的反复变化说明了究竟什么是 氯化烃。可是这一说明对于烃的化学世界之真正复雜性,或对于有机化学家赖以 造出无穷变幻的物质之操作仅给予微小的暗示因为,它可不用只有一个碳原子的 简单甲烷分子而借助由許多碳原子组成的烃分子进行工作,它们排列成环状或链 状(带有侧链或者支链)而紧附着这些侧、支链的又是这样的化学键:不仅仅昰 简单的氢原子或氯原子,还会是多种多样的原子团只要外观上有点轻微变化,本 物质的整个特性也就随之改变了;例如不仅碳原子上附着的什么元素至为重要而 且连附着的位置也是十分重要的。这样的精妙操作已经制成了一组具有真正非凡力 量的毒剂
  DDT(双氯苯基三氯乙烷之简称) 是1874年首先由一位德国化学家合成的,但 它作为一种杀虫剂的特性是直到1939年才发现的 紧接着DDT又被赞誉为根绝由害 虫传染之疾病的、以及帮农民在一夜之间就可战胜田禾虫害的手段。其发现者瑞 士的保罗·穆勒曾获诺贝尔奖金。
  现在DDT是这样普通地使鼡着, 在多数人心目中这种合成物倒象一种无害的家 常用物 也许,DDT的无害性的神话是以这样的事实为依据的:它的起先的用法之 一是茬战时喷撒粉剂于成千上万的士兵、难民、俘虏身上,以灭虱子人们普遍 地这样认为: 既然这么多人与DDT极亲密地打过交道,而并未遭受矗接的危害这 种药物必定是无害的了。这一可以理解的误会是基于这种事实而产生的——与别的 氯化烃药物不同——呈粉状的DDT不是那么嫆易地通过皮肤被吸收的DDT溶于油之 后,如其往常一样肯定是有毒的。如果吞咽了下去它就通过消化道慢慢地被吸 收了;还会通过肺蔀被吸收。它一旦进人体内就大量地贮存在富于脂肪质的*** 内(因DDT本身是脂溶性的) ,如肾上腺、睾丸、甲状腺相当多的一部分留存在 肝、肾及包裹着肠子的肥大的、保护性的肠系膜的脂肪里。
  DDT的这种贮存过程是从它的可理解的最小吸入量开始的 (它以残毒存在於多 数食物中)一直达到相当高的贮量水平时方告停止。这些含脂的贮存所充任着生 物学放大器的作用以致于小到餐食的千万分之一嘚摄入量,可在体内积累到约百 万分之10~15的含量增加了一百余倍。此类供作参考的话对化学家或药物学家 来说是多么平平常常,但却昰我们多数人所不熟悉的百万分之一,听起来象是非 常小的数量——也确是这样;但是这样的物质效力却如此之大,以其微小药量就 能引起体内的巨大变化在动物实验中,发现百万分之三的药量能阻止心肌里一个 主要的酶的活动;仅百万分之五就引起了肝细胞的坏死囷瓦解;仅百万分之二点五 的与DDT极接近的药物狄氏剂和氯丹也有同样的效果
  这确实并不令人惊诧。在正常人体化学中就存在着这种尛原因引起严重后果的 情况比如,小到一克的万分之二的这样少量的碘就可造成健康与疾病之差别由 于这些小量的杀虫剂可以点滴地貯存起来,但只能缓慢地排泄出去所以肝脏与别 的***的慢性中毒及退化病变这一威胁是非常真切地存在着。
  人体内可以贮存多少DDT 科学家们尚无一致意见。食品与药物部的药物学主 任阿诺德·李赫曼博士说: “既没有这样一个最低标准——低于它DDT就不再被吸 收了吔没有这样一个最高标准——超过它吸收和储存就告终止了。”另一方面 美国公共卫生处的威兰德·海斯博士却力辩道:在每个人体内,会达到一个平衡点, 超于此量的DDT就被排泄了出来。 就实际目的性而言这两个谁为正确并不是特别 重要的。 对DDT在人类中的贮存已作了详細调查我们知道一般常人的贮量是潜在 地有害的。据种种研究结果来看从受毒(不可避免的饮食方面的除外)的个人, 平均贮量为百萬分之五点三到百万分之七点四;农业工人为百万分之十七点一;而 杀虫药工厂的工人竟高达百万分之六百四十八;可见已证实了的贮量范围是相当宽 广的;并且尤为要害的是这里最小的数据也是在可能开始损害肝脏及别的***或   DDT及其同类的药剂的最险恶的特性之一昰它们通过食物这一链条上的所有环 节由一机体传至另一机体的方式。 例如在苜蓿地里撒了DDT粉剂;而后用这样的 苜蓿作为(又鸟)食饲料; (叒鸟)所生的蛋就含有DDT了。或者以干草为例它含有百万分之 七至八的DDT残余,可能用来喂养奶牛;牛奶里的DDT含量就会达到大约百万分之三 洏在此牛奶制成的奶油里,DDT含量就会增达百分之六十五DDT通过这样一个转移 进程,本来含量极少后来经过浓缩, 逐渐增高食品与药物蔀不允许州际商业装 运的牛奶含有杀虫剂残毒,但当今的农民发觉很难给奶牛弄到未受污染的草料毒 质还可能由母亲传到子女身上。杀蟲剂残余已被粮药部的科学家们从人奶的取样试 验中找了出来这就意味着人奶哺育的婴孩,除他体内已集聚起来的毒性药物以外 还在接收着少量的却是经常性的补给。然而这决非该婴儿的第一次遇到中毒之险 ——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当他还在宫体内的讨候就已经开始叻在实验动物体内, 氯化烃药物自由地穿过胎盘这一关卡胎盘历来是母体内使胚胎与有害物质隔离的 防护罩。虽然婴儿这样吸收的药量通常不大却并非不重要,因为婴孩对于毒性比 ***要敏感得多这种情况还意味看:今天,一般常人几乎肯定地是以他第一次贮 存此——与日俱增的药物重负而开始其生命的(从此以后就要求他的身体将此重担 支撑下去了)
  所有这些事实——有害药物的贮存甚至昰低标准的贮存,随之而来的积聚;以 及各种程度的肝脏受损(正常饮食中也会轻易出现)的发生——使得粮药部的科学 家们早在1950年就宣咘“很可能一直低估了DDT的潜在危险性” .医学史上还没有 出现过这种类似的情况终究其启果会怎么样,也还无人知晓
  氯丹——另一種氯化烃, 具有DDT所有这些令人讨厌的属性还要加上几样它 自身独特的属性。它的残毒能长久地存在在油里、在食物中或在可能敷用它嘚东 西之表面。它利用一切可采用的门路进入人体;可通过肌肤被吸收可作为喷雾或 者粉屑被吸入;当然如果将它的残余吞食了下去,僦从消化道吸收了如同一切别 种氯化烃一样;氯丹的沉积物日积月累在体内积聚起来。一种食物含有百万分之二 点五少量的氯丹最终會导致实验动物脂肪内的氯丹贮量增至百万分之七十五。
  象李赫曼博士这么有经验的药物学家曾在1950年这样描述过氯丹:“这是杀 虫劑中毒性最强的药物之一,任何人摸了它都会中毒”郊区居民并没有把这一警 告放在心上,他们竟毫无顾忌地随意将氯丹渗入治理草坪嘚粉剂中当时这郊区居 民并没有马上发病,看来问题不大但是毒素可长期潜存在人体内,过数月或数年 以后才毫无规律地表现出来箌那时就不大可能查究出患病的起因了。但有时死 神也会很快地袭来。有一位受害者偶而把一种25%的工业溶液洒到皮肤上,四十 分钟內显出了中毒症状未能来得及医药救护就死去了。这种中毒症是不可能提前 发觉通知医务人员及时抢救的
  七氯是氯丹的成分之一,作为一种独立的科技术语通行于市它具有在脂肪里 贮存的特殊能力。如果食物中的含量小到仅千万分之一在体内就会出现含量已可 計的七氯了。它还有一种稀奇的本事能起变化而成为一种化学性质不同的物质— —称作环氧七氯。它在土壤里及植物、动物的组织里嘟会起这种变化。对鸟类的 试验表明由这一变化结果而来的环氧比原来的药物毒性更强,而原来的药物之毒   远在1930年代中期发现了┅种特殊的烃——氯化萘,它会使受职业性药物危 害的人患上肝炎病也会患稀有的且几乎是无法医治之肝症。它们已引起了电业工 人患疒与死亡;而且最近以来在农业方面它们被认为是引起牛畜所患的一种神秘 的往往致命的病症的根源。鉴于前例与这组烃有裙带关系嘚三种杀虫剂都属于所 有烃类药物中最剧毒者之列是无足为怪的了。这些杀虫药就是狄氏剂(氧桥氯甲桥 萘)、艾氏剂(氯甲桥萘)以及咹德萘
  狄氏剂(为纪念一位德国化学家狄尔斯而命名的),当把它吞食下去时其毒 性约相当于DDT的五倍,但当其溶液通过皮肤吸收の后毒性就相当于DDT的四十倍 了。它因使受害者发病快并对神经系统有可怕的作用——使患者发生惊厥——而 恶名远扬。这样中毒的人恢复得非常缓慢足以表明其绵延的慢性药效。至于对其 它的氯化烃这些长期的药效严重损坏肝脏。狄氏剂残毒持续期漫长并有杀虫功鼡 因此就把它当作目前应用最广的杀虫剂之一而不考虑其后果——施用后随之发生 的对野生动物可怕的毁灭。 在对鹌鹑和野(又鸟)作试验時证明了它的毒性约力DDT的 四十至五十倍。
  狄氏剂怎样在体内进行贮存或分布或者怎样排泄出去,我们这方面的知识有 很大的空白點:因为科学家们发明杀虫药方面的创造才能早就超过了有关这些毒物 如何伤害活的肌体的生物学知识然而,有各种征象表明这些毒物長期贮存在人类 体内——这儿沉积物犹如一座正安眠的火山那样蛰伏着,单等身体汲取脂肪积蓄 到生理重压时期才骤然迸发起来。我們所真正懂得的许多东西都是通过“世界 卫生组织”开展的抗疟运动的艰辛经历中才学到的。一当疟疾防治工作中用狄氏剂 取代了DDT(因瘧蚊已对DDT有了抗药性)喷药人员中的中毒病例就开始出现了。 病症的发作是剧烈的——从半数乃至全部(不同的工作程序中毒病状各異)受害 的人发生痉挛,且数人死亡有些人自最后一次中毒以后过四个月才发生了惊厥。
  艾氏剂是多少有点神秘的一种物质因为盡管它作为一种独立的实体而存在着, 它与狄氏剂却有着至交关系当你把胡萝卜从一块用艾氏剂处理过的苗圃里拨出以 后,发现它们含囿狄氏剂的残毒这种变化发生在活的机体组织内,也发生在土壤 里这种炼丹朱式的转化已导致了许多错误的报道,因为如果一个化学師知道己经 施用了艾氏剂而要来化验它是否还存在时他将会受骗,而认为全部的艾氏剂余毒 已经被驱除了而余毒还在,不过它们是狄氏剂这需要做不同的试验罢了。
  象狄氏剂一样艾氏剂也是极其有毒的。它引起肝脏和肾脏里退化的病变若 用阿司匹灵药片那样夶小的剂量,就足以杀死四百多只鹌鹑人类中毒的许多病例 是留有记录的,其中大多数与工业管理有关
  艾氏剂同本组杀虫剂的多數药物一样,给未来投下一层威胁的阴影——不孕症 之阴影给野(又鸟)喂食少得很的剂量,不足以毒死它们尽管如此,却只生了很少的 兒个蛋;而且由这几个蛋孵出的幼雏很快就死去了此种影响并不局限于飞禽。遭 艾氏剂之毒害的老鼠受孕率减少了,且其幼鼠也是病態的活不久的。处理过的 母狗所产的小崽三天内就死了新的一代总是这样或看那样地因其亲体的中毒而遭 难。没人知道是否也将在人類中看到同样的影响可是这一药物业已由飞机喷撒, 遍及城郊地区和田野了
  安德萘是所有氯化烃药物中毒性最强的。虽然化学性能与狄氏剂有相当的密切 关系 但其分子结构稍加曲变就使得它的毒性相当于狄氏剂的五倍。 安德萘使得 DDT——此组所有杀虫剂的鼻祖——楿形之下看来几乎是无害的了 它的毒性对于 哺乳动物是DDT时十五倍;对于鱼类是DDT的二十倍;而对于一些鸟类,则大约是其 三百倍
  在使用安德萘的十年期间,它已毒杀过巨量的鱼类毒死了误入喷了药的果园 的牛畜,毒染了井水从而至少有一个州卫生部严厉警告说,粗率地使用安德萘正 在危害着人的生命
  在一起最为悲惨的安德萘中毒事件中,没有什么明显的疏忽之处;曾尽了一番 努力做些表面仩认为妥贴的预防措施有一位满周岁的美国小孩,父母带他到委内 瑞拉居住下来在他们所搬入的房子里发现有蟑螂,几天后就用含有咹德萘的药剂 喷打了一次在一天上午九点左右开始打药之前,这个婴孩连同小小的家犬都被带 到屋外喷药之后将地板也进行了擦洗。茬下午的时候婴孩及小狗又回到了房里 过了一个钟头左右小狗发生了呕吐、惊厥而后死去了。就在当天晚上十点这个婴 孩也发生了呕吐,惊厥并且失去了知觉自那次生命攸关地与安德萘的接触之后, 这一正常健壮的孩子变得差不多象个木头人一样——看看不见;听,听不见;动 辄就发作肌肉痉挛;显然他完全与周围环境隔绝了在纽约一家医院里治疗数月, 也未能转变这种状况或者带来好转的希望负责护理的医师报告说:“会不会出现 任何有益程度之康复,这是极难预料的事”
  第二大类杀虫剂——烷基和有机磷酸盐,属世堺上最毒药物之列伴随其使用 而来的首要的、最明显的危险是,使得施用喷雾药剂的人或者偶尔跟随风飘扬的 药雾、跟覆盖有这种药劑的植物、或跟已被抛掉的容器稍有接触的人急性地中毒。 在佛罗里达州两个小孩发现了一只空袋子,就用它来修补了一下秋千其后鈈久 两个孩子都死去了,他们的三个小伙伴也得病了这个袋子曾用来装过一种杀虫药, 叫做对硫磷(1605)——一种有机磷酸酯;试验证实叻死亡正是对硫磷中毒所致 另外有一次,威斯康星州的两个小孩(堂兄弟俩)一个是在院子里玩耍,当时他 的父亲正在给马铃薯喷射對硫磷药剂药雾从毗连的田地里飘来,另一个跟着他父 亲嬉戏地跑进谷仓又把手在喷雾器具的喷嘴上放了一会儿,也中毒了两个孩孓 就在同一天晚上死去。
  这些杀虫药的来历有看某种讽刺意义虽然一些药物本身——磷酸的有机酯— —已经闻名多年,而它们的杀蟲特性却一直保留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晚期才被一位 德国化学家格哈德·施雷德尔发现了。德国政府差不多当即就认可这些同类药物的 价值:人类对人类自己的战争中新的、毁灭性的武器;而且有关研制这些药物的工 作被宣布为秘密。有些药物就成了致命的神经错乱性毒气;还有些有亲密的同属结 构之药物成为杀虫剂。
  有机磷杀虫剂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对活的机体起作用它们有毁坏酶类的本事— —这些酶在体内起着必要的功能作用。此类杀虫剂的目标是神经系统而不管其受 害者是只昆虫或是个热血动物。正常情况之下一个神经脉沖借助叫做乙酰胆碱的 “化学传导物”一条条神经地传过去;乙酰胆碱是一种履行必要的功能作用然后就 消失了的物质。真的如此这种粅质的生存是这样的迅忽,连医学研究人员(没有 特殊处置办法的话)也不能够在人体毁掉它之前取样作试验这种传导物质的短促 性是身体的正常机能所必需的。如果这种乙酰胆碱当一次神经脉冲一通过不立即 被毁掉,脉冲就继续沿一根根神经掠过而此时这种物质就鉯空前更加强化的方式 尽力发挥其作用,使整个身体的运动变得不协调起来:很快就发生了震颤、肌肉痉 挛、惊厥以至死亡
  这种偶發性已由身体作了应付之准备。一种叫胆碱酯酶的保护性酶每当身体 不再需要那传导物质时,就随即消灭它借此种手段求得了一精确嘚调节办法,身 体也从未积聚达危险含量的乙酰胆碱可是,与有机磷杀虫剂一接触保护酶就被 破坏了。且当这种酶的含量被减少之时传导物质的含量就积聚起来。在这一作用 上有机磷化合物同生物碱毒物蝇蕈碱(发现于一种有毒的蘑菇——蝇蕈里面)相 类似。
  頻频地受药物危害会降低胆碱脂酶的含量标准直降到一个人已濒临急性中毒 之边缘的时候,从这一边缘上外加一次十分轻微的危害即鈳将他推下中毒之深渊。 鉴于此因认为对喷药操作人员及其他经常蒙受中毒之险的人做定期的血液检查是 很重要的。
  对硫磷是用途朂广的有机磷酸酯之一它也是药性最强、最危险的药物之一。 与它一接触 蜜蜂就变得“狂乱地骚动、好战起来”,作出疯狂似的揩挠動作半 小时之内就近乎死亡了。有位化学家企图以尽可能直接的手段获悉对人类产生剧 毒的剂量, 他就吞服了极微的药量约等于) 丅一章 回目录
  四、地表水和地下海
  在我们所有的自然资源中,水已变得异常珍贵绝大部分地球表面为无边的大 海所覆盖,然洏在这汪洋大海之中我们却感到缺水。看来很矛盾岂不知地球上 丰富本源的绝大部分由于含有大量海盐而不宜用于农业、工业及人类消耗,世界上 这样多的人口正在体验或将面临淡水严重不足的威胁人类忘记了自己的起源,又 无视维持生存最起码的需要这样水和其怹资源也就一同变成了人类漠然不顾的受 难者。
  由杀虫剂所造成的水污染问题作为人类整个环境污染的一部分是能够被理解的 进入峩们水系的污染物来源很多:有从反应堆、实验室和医院排出的放射性废物; 有原子核爆炸的散落物;有从城镇排出的家庭废物;还有从笁厂排出的化学废物等。 现在一种新的散落物也加入了这一污染物的行列,这就是使用于农田、果园、森 林和原野里的化学喷撒物在這个惊人的污染物大杂烩中,有许多化学药物再现并 超越了放射性的危害效果因为往这些化学药物之间还存在着一些险恶的、很少为 人所知的内部互相作用以及毒效的转换和迭加。
  自从化学家们开始制造自然界从未存在过的物质以来水净化的问题也变得复 杂起来了:对水的使用者来说,危险正在不断增加正如我们所知道的,这些合成 化学药物的大量生产始于本世纪四十年代现在这种生产增加,鉯致使大量的化学 污染物每天排入国内河流当它们和家庭废物以及其他废物充分混合流入同一水体 时,这些化学药物用污水净化工厂通瑺使用的分析方法有时候根本化验不出来大 多数的化学药物非常稳定,采用通常的处理过程无法使其***更为甚者是它们常 常不能被辨认出来。在河流里真正不可思议的是各种污染物相互化合而产生了新 物质,卫生工程师只能失望地将这种新化合物的产生归因于“开玩笑”马萨诸塞 州工艺学院的卢佛·爱拉森教授在议会委员会前作证时认为预知这些化学药物的混 合效果或识别由此产生的新有机物目湔是不可能的。爱拉森教授说:“我们还没有 开始认识那是些什么东西它们对人会有什么影响,我们也不知道”
  控制昆虫、啮齿類动物或杂草的各种化学药物的使用现正日益助长这些有机污 染物的产生。其中有些有意地用于水体以消灭植物、昆虫幼虫或杂鱼有些囿机污 染物来自森林,在森林中喷药可以保护一个州的二、三百英亩土地免受虫灾这种 喷撒物或直接降落在河流里,或通过茂密的树木華盖滴落在森林底层在那儿,它 们加入了缓慢运动着的渗流水而开始其流向大海的漫长流程这些污染物的大部分 可能是几百万磅农药嘚水溶性残毒,这些农药原本是用于控制昆虫和啮齿类的但 借助于雨水,它们离开了地面而变成世界水体运动的一部分
  在我们的河流里,甚至在公共用水的地方我们到处都可看到这些化学药物引 人注目的形迹。例如在实验室里,用从潘斯拉玛亚一个果园区取来嘚饮用水样在 鱼身上作试验由于水里含有很多杀虫剂,所以仅仅在四个小时之内所有作实验 的鱼都死了。灌溉过棉田的溪水即使在通過一个净化工厂之后对鱼来说仍然是致 命的,在阿拉巴马州田纳西河的十五条支流里由于来自田野的水流曾接触过氯化 烃毒物而使河裏的鱼全部死亡。其中两条支流是供给城市用水的水源在使用杀虫 剂的一个星期之后,放在河流下游的铁笼里的金鱼每天都有悬浮而死嘚这足以证 明水依然是有毒的。
  这种污染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无形的和觉察不到的只有当成百成千的鱼死亡 时,才使人得知情况;然而在更多的情况下这种污染根本就没有被发现保护水的 纯洁性的化学家们至今尚未对这些有机污染物进行过定期检测,也没有办法詓清除 它们不管发现与否,杀虫剂确实客观存在着杀虫剂当然随同地面上广泛使用的 其他药物一起,进入国内许多河流几乎是进入國内所有主要河系。
  假若谁对杀虫剂已造成我们水体普遍污染还有怀疑的话他应该读读1960年由 美国渔业及野生物服务处印发的一篇小報告。这个服务处已经进行了研究想发现 鱼是否会像热血动物那样在其组织中贮存杀虫剂。第一批样品是从西部森林地区取 回的 在这些地方为了控制云杉树蛆虫而大面积地喷撒了) 下一章 回目录
  像补丁一样覆盖着大陆的土壤薄层控制着我们人类和大地上各种动物嘚生存。 如我们所知若没有土壤,陆地植物不能生长;而没有植物动物就无法生活。
  如果说我们的以农业为基础的生活依然依赖於土壤的话那么同样真实的是, 土壤也依赖于生命;土壤本身的起源及其所保持的天然特性都与活的动、植物有亲 密的关系因为,土壤在一定程度上是生命的创造物它产生于很久以前生物与非 生物之间的奇异互相作用。当火山爆发出炽热的岩流时当奔腾于陆地光秃禿的岩 石上的水流磨损了甚至最坚硬的花岗岩时,当冰霜严寒劈裂和破碎了岩石时原始 的成土物质就开始得到聚集。然后生物开始了咜们奇迹般的创造,一点一点地使 这些无生气的物质变成了土壤岩石的第一个覆盖物——地衣利用它们的酸性分泌 物促进了岩石的风化莋用,从而为其它生命造就了栖息的地方藓类在原始土壤的 微小空隙中坚持生长,这种土壤是借助于地衣的碎屑、微小昆虫的外壳和起源于大 海的一系列动物的碎片所组成
  生命创造了土壤,而异常丰富多彩的生命物质也生存于土壤之中;否则土壤 就会成为一种死亡和贫瘠的东西了。正是由于土壤中无数有机体的存在和活动才 使土壤能给大地披上绿色的外衣。
  土壤置身于无休止的循环之中這使它总是处于持续变化的状态。当岩石遭受 风化时当有机物质腐烂时,当氮及其他气体随雨水从天而降时新物质就不断被 引进土壤Φ来了。同时另外有一些物质被从土壤中取走了,它们是被生物因暂时 需用而借走的微妙的、非常重要的化学变化不断地发生在这样┅个过程中,在此 过程中来自空气和水中的元素被转换为宜于植物利用的形式。在所有这些变化中 活的有机体总是积极的参与者。
  没有哪些研究能比探知生存于黑暗的土壤王国中生物的巨大数量问题更为令人 迷惑同时也更易于被忽视的了。关于土壤有机休之间彼此制约的情况以及土壤有 机体与地下环境、地上环境相制约的情况我们也还只知道一点点
  土壤中最小的有机体可能也是最重要的有機体,是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细菌和丝 状真菌它们有着庞大的天文学似的统计数字,一茶匙的表层土可以含有亿万个细 菌纵然这些细菌形体细微,但在一英亩肥沃土壤的一英尺厚的表土中其细菌总 重量可以达到一千磅之多。长得像长线似的放线菌其数目比细菌稍微少一些然而 因为它们形体较大,所以它们在一定数量土壤中的总重量仍和细菌差不多被称之 为藻类的微小绿色细胞体组成了土壤的极微小嘚植物生命。
  细菌、真菌和藻类是使动、植物腐烂的主要原因它们将动植物的残体还原为 组成它们的无机质。假若没有这些微小的苼物像碳、氮这些化学元素通过土壤、 空气以及生物组织的巨人循环运动是无法进行的。例如若没有固氮细菌,虽然植 物被含氮的空氣“海洋”所包围但它们仍将难以得到氮素。其他有机体产生了二 氧化碳并形成碳酸而促进了岩石的***。土壤中还有其他的微生物茬促成着多种 多样的氧化和还原反应通过这些反应使铁、锰和硫这样一些矿物质发生转移,并 变成植物可吸收的状态
  另外,以惊囚数量存在的还有微小的螨类和被称为跃尾虫的没有翅膀的原始昆 虫尽管它们很小,却在除掉枯枝败叶和促使森林地面碎屑慢慢转化为汢壤的过程 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其中一些小生物在完成它们任务中所具有的特征几乎是难以令 人置信的。例如有几种螨类甚至能够在掉丅的枞树针叶里开始其生活,隐蔽在那 儿并消化掉针叶的内部组织。当螨虫完成了它们的演化阶段后针叶就只留下一 个空外壳了。在對付大量的落叶植物的枯枝败叶方面真正的令人惊异的工作是属于 土壤里和森林地面上的一些小昆虫它们浸软和消化了树叶,并促使***的物质与 表层土壤混合在一起
  除过这一大群非常微小但却不停地艰苦劳动着的生物外,当然述有许多较大的 生物土壤中的生命包括有从细菌到哺乳动物的全部生物。其中一些是黑暗地层中 的永久居民一些则在地下洞穴里冬眠或渡过它们生命循环中的一定阶段,還有一 些只在它们的洞穴和上面世界之间自由来去总而言之,土壤里这些居民活动的结 果使土壤中充满了空气并促进了水份在整个植粅生长层的疏排和渗透。
  在土壤里所有大个的居住者中可能再没有比蚯蚓更为重要的了。四分之三世 纪以前查理斯·达尔文发表了题为《蠕虫活动对作物肥土的形成以及蠕虫习性观 察》一书。在这本书里达尔文使全世界第一次了解到蚯蚓作为一种地质营力在运 输土壤方面的基本作用——在我们面前展现了这样一幅图画:地表岩石正逐渐地按 由蚯蚓从地下搬出的肥沃土壤所覆盖,在最良好的地区内每姩被搬运的土壤量可达 每英亩许多吨重与此同时,含在叶子和草中的大量有机物质(六个月中一平方米 土地上产生20磅之多)被拖入土穴并和土壤相混合。达尔文的计算表明蚯蚓的 苦役可以一寸一寸地加厚土壤层,并能在十年期间使原来的士层加厚-半然而这 并不是咜们所做的一切;它们的洞穴使土壤充满空气,使土壤保持良好的排水条件 并促进植物的根系发展。蚯蚓的存在增加了土壤细菌的消化莋用并减少了土壤的 腐败。有机体通过蚯蚓的消化管道而被***土壤借助于其排泄物变得更加肥沃。
  然而这个土壤综合体是由┅个交织的生命之网所组成,在这儿一事物与另一 事物通过某些方式相联系——生物依赖于土壤而反过来只有当这个生命综合体繁 荣兴旺时,土壤才能成为地球上一个生气勃勃的部分
  在这里,对我们有关的这样一个问题一直未引起足够重视:无论是作为“消毒 剂”矗接被施入土壤无论是由雨水带来(当雨水透过森林、果园和农田上茂密的 枝叶时已受到致命的污染〕,总之当有毒的化学药物披带進土壤居住者的世界时, 那么对这些数量巨大、极为有益的土壤生物来说将会有什么倩况发生呢?例如 假设我们能够应用一种广谱杀蟲剂来杀死穴居的损害庄稼的害虫幼体,难道我们有 理由假设它同时不杀死那些有本领***有机质的“好”虫子吗或者,我们能够使 用┅种非专属性的杀菌剂而不伤害另一些以有益共生形式存在于许多树的根部并帮 助树木从土壤中吸收养分的菌类吗
  土壤生态学这样┅个极为重要的科研项目显然在很大程度上甚至已被科学家们 所忽视,而管理人员几乎完全不理睬这一问题对昆虫的化学控制看来一直昰在这 样一个假定的基础上进行的,即土壤真能忍受引人任何数量毒物的欺侮而不进行反 抗土壤世界的天然本性已经无人问津了。
  通过已进行的少量研究一幅关于杀虫剂对土壤影响的画面正在慢慢展开。这 些研究结果并非总是一致的这并不奇怪,因为土壤类型变囮如此之大以致于在 一种类型土壤中导致毁坏的因素在另一种土壤中可能是无害的。轻质沙土就比腐植 土受损害远为严重化学药剂的聯合应用看来比单独使用危害大。且不谈这些结果 的差异有关化学药物危害的充分可靠的证据正在逐步积累,并在这方面引起许多   茬一些情况下与生命世界休戚相关的一些化学转化过程已受到影响。将大气 氮转化为可供植物利用形态的硝化作用就是一个例子除莠劑) 下一章 回目录
  六、地球的绿色斗篷
  水、土壤和由植物构成的大地的绿色斗篷组成了支持着地球上动物生存的世界; 纵然现玳人很少记起这个事实,即假若没有能够利用太阳能生产出人类生存所必需 的基本食物的植物的话人类将无法生存。我们对待植物的态喥是异常狭隘的如 果我们看到一种植物具有某种直接用途,我们就种植它如果出于某种原因我们认 为一种植物的存在不合心意或者没囿必要,我们就可以立刻判它死刑除了各种对 人及牲畜有毒的或排挤农作物的植物外,许多植物之所以注定要毁灭仅仅是由于我 们狭隘哋认为这些植物不过是偶然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长在一个错误的地方而已。 还有许多植物正好与一些要除掉的植物生长在一起因之也就隨之而被毁掉了。
  地植物是生命之网的一部分在这个网中,植物和大地之间一些植物与另一 些植物之间,植物和动物之间存在着密切的、重要的联系有时,我们只有破坏这 些关系而别无他法但是我们应该谨慎一些,要充分了解我们的所作所为在时间和 空间上产苼的远期后果但当前灭草剂销路兴隆,使用广泛要求杀死植物的化学 药物大量生产,灭草剂行业突然兴旺它们当然是不会特有谨慎態度的。
  我们未曾料到的、对风景破坏惨重的事件很多这里仅举一例,那是发生在西 部鼠尾草地带在那儿正在进行着毁掉鼠尾草妀为牧场的大型工程。如果从历史观 点和风景意义来理解一个事业也应当是这样。因为这儿的自然景色是许多创造了 这一景色的各种力量相互作用的动人画面它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如同一本打开的书, 我们可以从中读到为什么大地是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应该保持它嘚完整性。 然而现在书本打开在那儿,却没有人去读
  几百万年以前,这片生长鼠尾草的土地是西部高原和高原上山脉的低坡地带 是一片由落矶山系巨大隆起所产生的土地。这是一个气候异常恶劣的地方:在漫长 的冬天当大风雪从山上扑来,平原上是深深的积雪;夏天的时候由于缺少雨水, 一片炎热干旱在深深地威胁着土壤,干燥的风吹走了叶子和茎干中的水分
  作为一个正在演化的景觀,在这一大风呼啸的高原上移殖植物是需要一长期试 验与失败的过程一种植物接着一种植物生长都失败了。最后一类兼备了生存所 需要的全部特性的植物发展起来了。鼠尾草长得很矮,是一种灌木能够在山坡 和平原上生长,它能借助于灰色的小叶子保持住水分而抵住小偷一样的风这不是 偶然的,而是自然选择的长期结果于是西部大平原变成了生长鼠尾草的土地。
  动物生命和植物一道发展起来同时与土地的迫切需要一致。恰好在这时, 有两种动物象鼠尾草那样非常圆满地被调整到它们的栖息地一种是哺乳动物—— 敏捷优美的尖角羚羊;另一种是鸟——鼠尾草松(又鸟),这是路易士和克拉克地区的平 原(又鸟)
  鼠尾草和松(又鸟)看来是相互依赖的。鸟类嘚自然生存期和鼠尾草的生长期是一致 的;当鼠尾草地衰落下未时松(又鸟)的数目也相应地减少了。鼠尾草为平原上这些鸟 的生存提供了┅切山脚下长得低矮的鼠尾草遮蔽着鸟巢及幼鸟,茂密的草丛是鸟 儿游荡和停歇的地方在任何时候,鼠尾草为松(又鸟)提供了主要的食粅这还是一个 有来有往的关系。这个明显的依存关系还表现在由于松(又鸟)帮助松散了鼠尾草下边及 周围的土壤清除了在鼠尾草丛庇护丅生长的其它杂草。
  羚羊也使它们的生活适应于鼠尾草它们是这个平原上最主要的动物,当冬天 第一次大雪降临时那些在山间渡夏的羚羊都向较低的地方转移。在那儿鼠尾草 为羚羊提供了食物以便它们渡过冬天。在那些所有其它植物部落下叶子的地方、只 有鼠尾艹保持常青;保持着它那缠绕在浓密的灌木茎梗上的灰绿色叶子这些叶子 是苦味的,散发着芬芳香气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脂肪,还有動物需要的无机物 虽然大雪堆积,但鼠尾草的顶端仍然露在外面羚羊可以用它尖利、挠动的蹄子得 到它。这时靠鼠尾草为食的松(又鳥)在光秃秃的、被风吹刮的突出地面上发现了这些 草,也就跟随着羚羊到它们刮开积雪的地方来觅食
  其它的生命也在寻找鼠尾草。嫼尾鹿经常靠它过活鼠尾草可以说是那些冬季 食草牲畜生存的保证。绵羊在许多冬季牧场上放牧那里几乎只有高大的鼠尾草丛 生长着。鼠尾草是一种比紫苜蓿含有更高能量价值的植物在一年的一半时间内, 它都是绵羊的主要饲料
  因此,严寒的高原紫色的鼠尾艹残体,粗野而迅捷的羚羊以及松(又鸟)这一切 就是一个完美平衡的自然系统。真的是吗恐怕在那些人们力图改变自然存在方式 的地区,“是”应改为“不是”而这样的地区现已很多,并且日益增多在发展 的名义下,土地管理局已着手去满足放牧者得到更多草地的贪婪要求由此,他们 策划着造成一种除掉鼠尾草的草地于是,在一块自然条件舌合于在与鼠尾草混杂 或在鼠尾草遮掩下长草的土地上現在正计划除掉鼠尾草,以造成一种单纯的草地 看来很少有人去问,这片草地在这一区域是不是一个稳定的和人们期望的结局当 然,夶自然自己的回答并非如此在这一雨水稀少的地区,年降雨量不足以支持一 个好的地皮草场;但它却对在鼠尾草掩护下多年生的羽茅属植物比较有利
  然而,根除鼠尾草的计划己经进行了多年了一些政府机关对此活动很为积极; 工业部门也满怀热情地增加和鼓励这┅事业,因为这一事业不仅为草种而且为大 型整套的收割、耕作及播种机器创造了广阔的市场。最新增加的武器是化学喷撒药 剂的应用现在每年都对几百万英亩的鼠尾草土地喷撒药物。
  后果是什么呢排除鼠尾草和播种牧草的最终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只能靠推测。 对於土地特性具有长期经验的人们说牧草在鼠尾草之间以及在鼠尾草下面生长的 情况可能比一旦失去保持水分的鼠尾草后单独存在时的情況要好一些。
  这个计划只顾达到了其眼前的目的但结果显然是整个紧密联系着的生命结构 就被撕裂了。羚羊和松(又鸟)将随同鼠尾草┅起绝迹鹿儿也将受到迫害;由于依赖土 地的野生生物的毁灭,土地也将变得更加贫瘠甚至于有意饲养的牲畜也将遭难; 夏天的青草鈈够多,绵羊在缺少鼠尾草、耐寒灌木和其它野生植物的平原上在冬 季风雪中只好挨饿。
  这些是首要的、明显的影响第二步的影響则与对付自然界的那杆喷药***有关: 喷药也毁坏了目标之外的大量植物。司法官威廉·道格拉斯在他最近的著作“我的 旷野:东部的肯塔基”中叙述了在怀渥明州的布类吉国家森林中由美国森林服务公 司所造成的一个生态破坏的惊人例子屈从于想得到更多草地的牧人的压仂,一万 多亩鼠尾草土地被公司喷了药鼠尾草按预想方案被杀死了。然而对于那沿着弯 弯曲曲的小河、穿过原野的垂柳树,它那绿色、充满活力的柳丝也遭到同样命运 麋一直生活在这些柳树丛中,柳树对于麋正如鼠尾草对于羚羊一样海狸也一直生 活在那儿,它们以柳树为食它们伐倒柳树,造成一个跨过小河的牢固水堤通过 海狸的劳动,造成了一个小湖山溪中的鳟鱼很少有比六英寸长的,然而茬这样的 湖里 它们长得肥大,许多已达到5磅重水鸟也被吸引到湖区。仅仅由于柳树及 依靠柳树为生的海狸的存在这里已成为引人入勝的钓鱼和打猎的娱乐地区。
  但是由于森林公司所制定的“改良”措施,柳树也遭到鼠尾草的下场被同 样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喷藥所杀死。当1959年道格拉斯访问了这个地区的时候这 一年正在喷药,他异常惊骇地看到枯萎垂死的柳树“巨大的不可相信的创伤。” 麋將会怎么样呢海狸以及它所创造的小天地又怎样呢?一年以后他重新返回这里 以了解风景毁坏的结果麋和海狸都逃走了。那个重要的沝闸也由于缺少精巧的建 筑师的照料而无踪影了湖水己经枯竭,没有一条大点儿的鳟鱼自下来没有什么 东西能够生存在这个被遗弃的尛河湾里,这个小河穿过光秃秃的、炎热的、没有留 下树荫的土地这个生命世界已被破坏。
  除了四百多万英亩的牧场每年被喷药外其它类型的大片地区为了控制野草, 同样在直接或间接地接受化学药物的处理例如,一个比整个新英格兰还大的区域 (五千万英亩)囸置于公用事业公司经营之下为了“控制灌木”大部分土地正在 接受例行处理。在美国西南部估计有七千五百万英亩的豆科植物的土地需要用一些 方法处理化学喷药是最积极推行的办法。一个还不太清楚、但面积很大的生产木 材的土地目前正在进行空中喷药其目的是為从喷药的针叶树中“清除”杂木。在 1949年以后的十年期间用灭草剂对农业土地的处理翻了一番,1959年已达到五千 三百万英亩现在已被处悝的私人草地、花园和高尔夫球场的总面积必将达到一个 惊人的数字。
  化学灭草剂是一种华丽的新型玩具它们以一种惊人的方式在發挥效用;在那 些使用者的面前,它们显示出征服自然的眼花燎乱的力量但是其长远的、不大明 显的效果就很容易被当作是一种悲观主義者的无根据想象而被漠视。“农业工程师” 愉快地讲述着在将犁头改成喷雾器的世界中的“化学耕种”问题成千个村镇的父 老们乐于傾听那些化学药物推销商和热心承包商的话,他们将扫荡路过丛林以换取 报酬叫卖声比割草是便宜的。也许它将以整齐的几排数字出現在官方的文件中, 然而真正付出的代价不能仅以美元计而是要以我们不久将要考虑到的许多同样不 可避免的损失来计算。以对风景及與风景有关的各种利益的无限损失来计算如用 美元来计算最后结果,化学药物的批发广告应当被看作是很昂贵的
  例如,被遍布大哋的每一个商会所推崇的这一商品在假日游客心目中的信誉如 何呢由于一度美丽的路边原野被化学药物的喷撒而毁坏,抗议的呼声正在ㄖ益增 长这种喷药把由羊齿植物、野花点缀着花朵、浆果的天然灌木所构成的美丽景色 变成了一种棕色、枯萎的旷野。一个新英格兰妇奻生气地给报社投稿写道:“我们 正在沿着我们的道路两旁制造一种肮脏的深褐色的气息奄奄的混乱”“但这种状 况不是游览者所期望嘚,我们为这儿的美丽景色作广告花了所有的钱”
  1960年夏天,从许多州来的保护主义者集中在平静的缅因岛来目睹由国家阿托 邦(Audubon)協会的主持人) 下一章 回目录
  七、不必要的大破坏
  当人类向着他所宣告的征服大自然的目标前进时他已写下了一部令人痛心嘚 破坏大自然的记录,这种破坏不仅仅直接危害了人们所居住的大地而且也危害了 与人类共享大自然的其它生命。最近几世纪的历史有其暗淡的一节——在西部平原 对野牛的屠杀;猎商对海鸟的惨害;为了得到白鹭羽毛几乎把白鹭全部扑灭在诸 如此类的情况下,现在我們正在增加一个新的内容和一种新型的破坏——由于化学 杀虫剂不加区别地向大地喷撒致使鸟类、哺乳动物、鱼类,事实上使各种类型嘚 野生物直接受害
  按照当前正在指导我们命运的这种哲学,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妨碍人们对喷 雾器的使用在人们扑灭昆虫的战役中的附带被害者是无足轻重的;如果驹鸟、野 (又鸟)、浣熊、猫,甚至牲畜恰好与要被消灭的昆虫住在同一地点而被杀虫毒药水所 害,那么不应该有人为此提出抗议。
  那些希望对野生物遭受损失的问题作出公正判断的居民们今天正处于一种不知 如何是好的境地外堺有两种意见,以保护分子和许多研究野生物的生物学家为一 方他们断言:喷撒杀虫剂所造成的损失一直是严重的,有时甚至带来灾难偅重 但以控制机关为另一方则企图断然否认喷撒杀虫剂会造成什么损失,或者认为即使 有些损失也无关紧要我们应该接受哪种观点呢?
  证据的确凿性是最重要的现场的野生物专家当然最有资格发现和解释野生物 的损失。而专门研究昆虫的昆虫学家却看不清这一问題他们思想上并不期望看到 他们的控制计划所造成的不好影响一面。甚而那些在州和联邦政府中从事控制的 人,当然还有那些化学药粅的制造者——他们坚决否认由生物学家所报道的事实 他们宣称仅看到对野生物很轻微的伤害。就象有关圣经故事中的牧师和利未人一樣 他们由于彼此关系不善,因而老死不相往来即使我们善意地把他们的这种否认解 释为由于他们对专家和与此有利害关系的人漠不关惢,但这也决不意味看我们必须 承认他们言之有据
  形成我们自己见解的最好方法是查阅一些主要的控制计划,并向那些熟悉野生 物苼活方式以及对使用化学药物没有偏见的见证人请教当毒药水像雨一样从天空 进入到野生物界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情况。对于养鸟人對于为自己花园里的鸟儿 感到欢乐的郊外居民、猎人、渔夫,或对那些荒野地区探险者来说对一个地区的 野生物造成破坏的任何因素(即使在一年中)都必将剥夺他们享受欢乐的合法权利。 这是一个正当的观点正如有时所发生的情况那样,虽然一些鸟类、哺乳动物和鱼 類在一次喷药之后仍能重新发展起来但真正巨大的危害已经造成。
  不过这样的重新发展并非那么容易。喷药一般都是反复进行的在这种喷药 中很难会留下漏洞以便野生物得到恢复的机会。通常喷药的结果是毒化了环境这 是一个致死的陷阱,在这个陷阱中不仅仅原来的生物死去了而且那些移居进来的 也遭到同样的下场。喷撒的面积愈大危险性就愈严重。因为安全的绿洲已不复存 在了现在,茬纳入控制昆虫计划的一个十年中几千英亩甚至几百万英亩土地作 为一个单位被喷了药;在这十年中,私人及团体喷药越来越积极,關于美国野生 物破坏和死亡的记录已累积成堆让我们来检查一下这些计划,并看看已经发生了 些什么情况吧
  1959年的秋天,密执安州嘚东南部包括底特律郊区的两万七千多英亩的土地 接受了空中的艾氏剂(一种最危险的氯化烃)药粉的高剂量喷撒。此计划是由密执 安州的农业部和美国国家农业部联合进行的;它所宣称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日本甲虫
  并没有显示出有多大必要必须采取这个激烈、危险嘚行动。相反一位在该州 最闻名、最有学识的博物学家W·P·尼凯尔表示了不同意见,当他在密执安州南部 的很长时间里,他每年夏天都婲很多时间在田野里度过他宣布:“二十多年来, 以我自己的直接经验看在底特律城存在的日本甲虫为数不多。随着时间的推移 甲蟲的数量并未表现出任何明显的增长。除了在政府设在底特律的捕虫器中我曾看 到过很少几只日本甲虫外我在天然环境中仅看到了一只ㄖ本甲虫……任何事情都 是这样秘密地进行着,以致于使我一点儿也得不到关于昆虫数目增加的情报”
  来自该州机关的官方消息只昰宣布这种甲虫已“出现”在进行空中袭击的指定 区域。尽管缺少正当理由但由于该州提供人力并监督执行情况,由于联邦政府提 供设備和补充人员由于乡镇愿为杀虫剂付款,这个计划还是开展起来了
  日本甲虫是一种意外进口到美国来的昆虫,它于1916年发现于新泽覀州当时 在靠近里维顿的一个苗圃中发现了几只带有金属绿色的发亮甲虫。这些甲虫最初未 能被辨认出来后来才认出它们是日本主岛仩的普通居住者。很明显这些甲虫是 在1912年限制条例宣布之前通过苗圃定货进口而被带进美国的。
  日本甲虫从它最初进入的地点逐渐哋发展到了密西西比河东部的许多州这些 地方的温度和降雨条件均对甲虫适宜。甲虫越过原先的分布界线向外扩展的运动每 年都在发生在甲虫定居时间最长的东部地区,一直在努力实行自然控制凡是实 行了自然控制的地方,正如许多记录所证实的那样甲虫已被控制茬一个较低的数 量内。
  尽管东部地区有对甲虫合理控制的这一记载但目前处于甲虫分布边缘的中西 部各州却已掀起了一场攻击,这場攻击足以消灭最厉害的敌人而不只是消灭普通 的害虫;由于使用了最危险的化学药物,原想消灭甲虫但结果使大批人群、家离 和所囿野生物中毒。这些消灭日本甲虫的计划已引起了动物生命大量遇害使人震 惊,并且使人类面临无法否认的危险在控制甲虫的名义下,密执安州、肯塔基州、 衣阿华州、印第安纳州、伊利诺斯州以及密苏里州的许多地区都被浸染在化学药物 的喷撒之中
  密执安州的噴撒是第一批大规模从空中对日本甲虫进行袭击的一个地方。选用 艾氏剂(它是所有化学药物中毒性最强的一种)并非因为它对控制日本甲虫有独特 的作用而只是为了省钱——艾氏剂是可用化合物中最便宜的一种。一方面州的官 方发行出版物上承认艾氏剂是一种“毒物”另一方面它又暗示在人口稠密的地区 使用这种药剂将不会给人类带来危害。(对于“我应该采取什么样的预防措施” 这一问题的官方囙答是:“对于你,没有什么关系”)对于喷撒效果,联邦航空 公司的一位官员说过的话以后曾被引用在一个当地的出版物中:“这是┅种安全的 操作”底特律一位园林及娱乐部门的代表进一步保证说:“这种药粉对于人是无 害的,也不会使植物和兽类受害”人们完铨可以想象到,没有一个官方人员查阅 过美国公共卫生调查所、鱼类及野生物调查所所发表的很有用的报告也没有查阅 关于艾氏剂剧毒性的资料。
  密执安州消灭害虫的法律允许州可以不通知或不必取得土地所有者的同意而 进行不分青红皂白的喷药,根据这一法律低空飞机开始飞临底特律区域。城市当 局以及联邦航空公司马上被居民们担忧的呼声所包围由于在一个小时内就收到了 近800个质问, ***請求广播电台、电视台和报纸根据底恃律的新闻报道“告诉观 众他们现在看到的是怎么回事,并通知他们这一切是安全的”联邦航空公司的 安全员向公众保证:“这些飞机是被很仔细地监督着”,并且“低飞是经过批淮的” 为了减少公众的惧怕,这位安全员又作了一個多少有点错误的努力他进一步解释 说:这些飞机有一些紧急阀门,它们可以使飞机随时倾倒出全部负载谢天谢地, 总算没这样干泹是,当这些飞机执行任务时杀虫剂的药粒便一视同仁地落在了 甲虫和人的身上,“无害的”毒物象下雨一样地降落到正在买东西或去仩班的人的 身上降落在从学校回家吃午饭的孩子的身上。家庭妇女从门廊和人行道上扫走了 被称为“看上去象雪一样”的小颗粒正如鉯后密执安州的阿托邦学会所指出的: “艾氏剂和粘土混成的白色小药粒(并不比一个针尖大)成百万地进入到屋顶的天 花板空隙里、屋沿的水槽中以及树皮和小树枝的裂缝中……当下雪和下雨时,每个 水坑都变成了一洼可以致死的药水”
  在撒过药粉后的几天时间内,底特律阿托邦学会就开始收到了关于鸟类的呼吁 据阿托邦学会的秘书安·鲍尔斯谈,“人们关心喷药后果的第一个迹象是我在星期 天早仩接到一个妇女的***。她报告说当她从教堂回家时看到了大量已死的和快 要死去的鸟。那里是星期四喷的药她说,在这个区域根本沒有了飞着的鸟儿最 后,她在她家后院发现了一只死鸟邻居也发现了死的田鼠。”那天鲍尔斯先生收 到的所有***都报告说“大量的鳥死了而看不到活的鸟……一直都在饲养野马的 人们说,根本没有鸟儿可养了”捡起的那些垂死的鸟儿的情况显然是典型的杀虫 剂中蝳症状:战慄,失去了飞翔能力瘫痪,惊厥
  立刻受到影响的生物并非鸟类一种。一个地方上的兽医报告说他的办公室里 挤满了求医者,这些人带看突然病倒的狗和猫看来那些小心翼翼整理着自己皮毛 和舐着爪子的猫是受害最重的。它们病症的表现是严重的腹泻、呕吐和惊厥兽医 对这些求医者所能提出的唯一劝告是;在没有必要情况下不要让动物外出,假若动 物出去了应赶快把它爪子洗干净。(但是氯化烃从水果或蔬菜里都是洗不掉的 所以这种措施提供的保护很有限。)
  尽管城镇卫生委员坚持认为这些鸟儿必定是被“一些其他的喷撒药物”杀害 的,尽管他们坚持认为随着艾氏剂的施用而引起的喉咙发炎和胸部刺激也一定是由 于“其他原因”但当地衛生部门却收到了川流不息的控诉。一位杰出的底特律内 科大夫被请去为四位病人看病他们在观看飞机撒药时接触了杀虫药,而后一小時 就病了这些病人有着同样的症状:恶心,呕吐发冷,发烧异常疲劳,还咳嗽
  在许多其他村镇所反复采用的这一底特律经验┅直是作为一种用化学药物来消 灭日本甲虫的手段。在伊利诺斯州的兰岛捡到了几百只死鸟和奄奄一息的鸟儿从 收集鸟儿的人那儿得来嘚数据表明这里面分之八十的鸣禽已经牺牲。1959年对伊利 诺斯州的召里特的三千多英亩土地用七氯进行了处理根据一个地方运动员俱乐部 嘚报告来看,凡在撒过药的地方的鸟儿“实际上已被消灭光了”同样也发现大量 死去的兔子、麝香鼠、袋鼠和鱼,甚至当地一个学校将收集被杀虫剂毒死的鸟儿作 为一项科学活动
  可能再没有一个城镇比伊利·诺斯州东部的舍尔敦和艾若考斯镇附近地区为了 造就一个没囿甲虫的世界而遭遇更惨的了。1954年美国农业部和伊利诺斯州农业 部沿着甲虫侵入伊利诺斯州的路线,开展了广场扑灭日本甲虫的运动怹们满怀希 望,并且的确有保证通过广泛的喷药来消灭入侵的甲虫在第一次“扑灭运动”进 行的那一年, 狄氏剂从空中被喷撒到1400英亩的汢地上 另外的2600英亩土地在 1955年也以同样的方法被处理,这一任务的完成被认为是圆满的然后,越来越多 的地方请求使用化学处理到1961年末己有131,000英亩的土地已喷撒了化学药物 即使在执行计划的第一年,就有野生物及家禽遭受了严重毒害化学处理在继续进 行着,但是它既没有同美国鱼类及野生物调查所商量也未同伊利诺斯州狞猎管理 科商量。(然而在1960年春天联邦农业部的官员们在国会委员会前反对需要事前 商议的议案。他们委婉地宣布该议案是不必要的,因为合作与商议是“经常的” 这些官员根本不管那些地方的合作无法达到“华盛顿水平”。同样听到他们清楚地 宣称不愿与州立渔猎部商量)
  虽然用于进行化学控制的资金源源不断而来,然而那些希望测萣化学控制对野 生物所带来危害的伊利诺斯州自然历史调查所的生物学家们都不得不在几乎没有资 金的情况下进行工作1954年用于雇用野外助手的资金只不过1100美元,而在1955 年没有提供专款尽管有这些使工作瘫痪的困难,但生物学家们还是综合了一些事 实这些事实集中地描画絀了一幅野生物被空前毁坏的景象——只要计划一开始付 诸实施,这种毁坏就立刻变得明显起来
  吃昆虫的鸟类的中毒情况的发生不僅取决于所使用的毒药,而且也取决于使用 毒药的方式在萨尔顿早期执行计划期间,狄氏剂的使用是按照每英亩三磅的比例 喷撒为了叻解狄氏剂对鸟类的影响,人们只需要记住在实验室里对鹌鹑所做的实 验 狄氏剂的毒性已证明为DDT的50倍。因此在萨尔顿土地上所喷撒的狄氏剂大约 相当于每英亩150磅的DDT!而这仅是最小值因为在进行喷撒药物时,沿着农田的 边沿和角落都有重复喷撒的现象
  当化学药物渗叺土壤后,中毒甲虫的幼蛆爬到地面上它们在地面上停留一段 讨间后就死去了,这对于吃昆虫的鸟儿是很有吸引力的在撒药后两个星期内,已 死去的和将死的各种类型的昆虫是大量的很容易想到鸟类在数量上所受到的影响。 褐色长尾鲨鸟、燕八哥、野百灵鸟、白头翁囷雉实际上部被消灭了根据生物学家 的报告,知更鸟“几乎绝灭了”在一场细雨过后,可以看到许多死去的蚯蚓;可 能知更鸟就吃了這些有毒的蚯蚓同样对于其它的鸟类来说,曾经是有益的降雨由 于在毒物的邪恶力量作用下进入了鸟类生活,因而也变成为一种毁灭性的药剂了 曾看到在喷药几天后,在雨水坑里喝过水和洗过澡的鸟儿都无可避免地死去了活 下来的鸟儿都表现出不景气的样子。虽然茬用药物处理过的地方发现了几个鸟窝 有几个鸟蛋,但是没有一只小鸟
  在哺乳动物中,田鼠实际上已绝灭;发现它们的残休呈现絀中毒暴死的特征 在用药物处理过的地方发现了死的麝香鼠,在田野里发现了死兔子狐鼠在城镇里 是比较常见的动物,但在喷撒药物後它也不见了。
  对甲虫发动战争以后在萨尔顿地区的任何农场中若有一只猫留存下来,真是 件稀罕事在喷撒药物后的一个季度裏,农场里百分之九十的猫都变成了狄氏剂的 牺牲品本来这些是可以预见到的,因为在其他地方关于这些毒物已有沉痛的记载 猫对于所有的杀虫剂都非常敏惑,看来对狄氏剂尤其敏惑在爪哇西部由世界卫生 组织所进行的抗疟过程中,报道出许多猫死了在爪哇的中部囿那么多猫被杀死, 以至于一只猫的价格增加到两倍以上同样的,在委内瑞拉喷撒药物时世界卫生 组织得到报告说猫已减少到成为一種稀有动物的状况了。
  在萨尔顿不仅野生物,而且连家禽都在扑灭昆虫的运动中被杀死了对于几 群羊和牛所做的观察表明它们已經中毒和死亡,这也同样威胁着牲畜自然历史调 查所的报告描述了这些事件之一:羊群横穿过一条砂砾路,从一个于5月6日被撒过 狄氏剂嘚田野被赶到另一片未撒药的、长着一种优良野生牧草的小牧场上很显然, 一些喷撒药粉越过了道路而飘到了牧场上因为那个羊群几乎马上就表现出中毒的 症状……它们对食物失去兴趣,表现出极度不安它们沿着牧场篱笆转着转着,显 然想找路出去……它们不肯被赶它们几乎不停地叫着,站在那儿耷拉着头;最 后,它们还是被带出了牧场……它们极想喝水。在穿过牧场的水溪中发现了两只 死羊留下的羊多次被赶出那条水溪,有几只羊不得不用力把它们从水里拉出来 三只羊最终死了;那些留下来的羊恢复了全部外貌。
  这僦是1955年年底的状况虽然化学战争连续进行了多年,然而研究工作资金 的细流已完全干涸了进行野生物与昆虫杀虫剂关系研究所需的钱被包括在一个年 度预算里;这个年度预算是由自然历史调查所捍交给伊利诺斯州立法机关的,但是 这笔预算一定在第一项目中已被排除了直到1960年才发现钱不知怎样支付给了一 个野外工作助手——他一个人干了需要四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
  当生物学家于1955年重新开始一度Φ断的研究时野生物遭受损失的荒芜画面 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这时所用的化学药物已变为毒性更强的艾氏剂鹌鹑实验表明, 艾氏剂的蝳性为DDT的100-300倍 到1960年,栖居在这个区域中的每种野生哺乳 动物都遭受到了损失鸟儿的情况更糟糕了。在多拿温这个小城镇里知更鸟已經 绝迹,白头翁、燕八哥、长尾鲨鸟也遭遇同样下场在别处,上述这些鸟和其他许 多鸟都大大减少打野(又鸟)的猎人强烈地感到了这一甲虫战役的后果。在用药粉处理 过的土地上鸟窝的数目减少了几乎百分之五十,一窝中孵出的小鸟数目也减少了 前几年这些地方是打野(又鸟)的好地方,现在由于一无所获实际上已无人问津了。
  尽管在扑灭日本甲虫的名义下发生了大破坏尽管在伊诺卡斯城八年多時间内 对十万多英亩土地进行了化学处理,其结果看来仅仅是暂时平定了这种昆虫日本 甲虫还在继续向西移动。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沒有效果的计划收取费用的整个范 围因为由伊利诺斯州的生物学家所测定的结果仅是一个最小值。假若给研究计划 提供充足的资金而叒允许全面报道的话,那么所揭露出来的破坏情况就会更加骇 人但是在执行计划的八年时间内,为生物学野外研究所提供的资金仅有6000美え 与此同时,联邦政府为控制工作花费了近735000美元,并且州立政府还追加了几 千美元因此,全部研究费用仅是用于化学喷撒计划费用嘚一个零头——百分之一
  中西部的喷药计划一直是在一种紧迫恐慌的情绪中进行的,就好象甲虫的蔓延 引起了一种极端危险的局面为击退甲虫可以不择手段。这当然不符合实际情况 而且,如果这些忍受着化学药物侵害的村镇熟知日本甲虫在美国的早期历史的话 怹们就肯定不会默许这样干。
  东部各州的运气好它们在人工合成杀虫剂发明之前就遭到了甲虫的入侵,它 们不仅避免了虫灾而且采用了对其他生物没有危害的手段控制住了日本甲虫。在 东部没有任何地方象底特律和萨尔顿那样撒药在东部所采用的有效方法包含着發 挥自然控制作用,这些自然控制作用具有永久和环境安全的多重优越性
  在甲虫进入美国的最初十多年时间内,甲虫由于失去了在咜的故乡约束它增长 的限制因素而迅速地发展起来但是到了1945年,在甲虫蔓延所及的大部分区域 它已变成一种不大重要的害虫了。这主偠是由于从远东进口而来的寄生虫和使甲虫 机体致命的疾病作用的结果
  在1920到1933年间,在对日本甲虫的出生地进行了广泛辛勤调查后從东方国 家进口了34种捕食性昆虫和寄生性昆虫,希望建立对日本甲虫的天然控制其中有 五种已在美国东部定居。最有效和分布最广的是來自朝鲜和中国的一种寄生性黄蜂 当一只雌蜂在土壤中发现一个甲虫幼蛆时,对幼蛆注射使其瘫痪的液体同时将一 个卵产在蛆的表皮丅面。蜂卵孵成了幼虫这个幼虫就以麻痹了的甲虫幼蛆为食, 并且把它吃光在大约25年期间,此种蜂群按照州与联邦机构的联合计划被引进到 东部14个州黄蜂在这个区域已广泛地定居下来,并且由于它们在控制甲虫方面起 到了重要作用所以普遍为昆虫学家们所信任。
  一种细菌性疾病发挥了更为重要的作用这种疾病影响到甲虫科,而日本甲虫 就属于此科——金龟子科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细菌——咜不侵害其它类型的昆虫, 对于蚯蚓、温血动物和植物均无害这种疾病的孢子存在于土壤中。当孢子被觅食 的甲虫幼蛆吞食后它们就會在幼蛆的血液里惊人地繁殖起来,致使虫蛆变成变态 白色因此俗称为“牛奶病”。
  1933年在新泽西发现了牛奶病到1938年这种病已蔓延箌日本甲虫繁殖的领地。 在1939年为促使该病更快地传播,开始执行一个控制计划还没有能发现一种人 工方法来增加这种致病细菌生长速喥,然而却找到了一种满意的代替办法;将被细 菌感染的虫蛆磨碎、干燥并与白土混合起来。按标准一克土内应含有一亿个孢 子。 在1939姩—1953年期间东部14个州大约94000英亩土地按照联邦与州的合作 计划进行了处理;联邦的其他区域也进行了处理;另外一些人们不熟知的、广阔嘚 地区也被私人组织或者个人进行了处理。到了1945年牛奶病孢子已在康涅狄格、 纽约、新泽西、特拉华和马里兰州的甲虫中大流行了。在┅些实验区域中受感染 的虫蛆高达94%。这一扩散工作作为一个政府事业于1953年中止了它作为一项生 产被一个私人实验室所承担,这个私囚实验室继续供给个人、公园俱乐部、居民协 会以及其他需要控制甲虫的人
  曾经实行此计划的东部各区域现已靠对甲虫的高度自然控制而高枕无忧了。这 种细菌能在土壤中存活好多年因此,这种细菌由于效力的增加和继续被自然作用 所传播它们已按预期目的永久哋在这儿站住了脚跟。
  然而为什么在东部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这些经验不能在目前正狂热地对甲虫 进行化学之战的伊利诺斯和其他Φ西部各州试行呢?有人告诉我们用牛奶病孢子 进行接种“太昂贵”了,然而在四十年代东部14个州并没有人发现这一点而且, 这一“呔昂贵”的评价是根据什么计算方法而得到的呢显然不是根据如同萨尔顿 的喷撒计划所造成的那种全面毁灭的真正代价估计的。这个评價同样未考虑这一事 实——用孢子接种仅需一次就行第一次费用也是唯一的费用。
  也有人告诉我们牛奶病孢子不能在甲虫分布较尐的区域使用,因为只有在土 壤中已经有大量甲虫幼蛆存在的地方牛奶病孢子才能定居。像对那些支持喷药的 声明一样对这种说法也徝得打个问号。已发现引起牛奶病的细菌至少可以对40种 其他种类甲虫起作用这些甲虫分布很广泛,即使在日本甲虫数量很少或完全不存 茬的地方该细菌也完全可能传播甲虫疾病。而且由于孢子在土壤中有长期生存 的能力,它们甚至可以在虫蛆完全不存在的情况下继续存在等待时机发展,如同 在目前甲虫蔓延的边缘地区那样
  那些不计代价而希望立即取到结果的人将毫无疑问地继续使用化学药物來消灭 甲虫。同样有一些人倾心于那些名牌商品他们愿意反复操作和花钱,以便化学药 物控制昆虫的工作长存
  另一方面,那些愿意等待一、两个季度而获得一个完满结果的人将转向牛奶病; 他们将会得到一个对甲虫的彻底控制但这个控制将不会随时间流逝而失效。
  一个广泛的研究计划正在伊利诺斯州伯奥利亚的美国农业部实验室中进行该 计划的目的是想找出一种人工培养牛奶病细菌的方法。这将大大降低它的造价并 将促进它更广泛地使用。经过数年工作现在已有一些成果报道。当这个“突破” 完全实现时可能一些理智和远景将使我们能更好地对付日本甲虫,这些甲虫在它 们极端猖獗时一直是中西部化学控制计划的恶梦
  像伊利诺斯州东部喷撒农藥这样的事情提出了一个不仅是科学上的,而且也是 道义上的问题这个问题即是,任何文明是否能够对生命发动一场无情的战争而不 毁掉自己同时也不失却文明的应有尊严。
  这些杀虫剂不具有选择性的毒效即它们不能专一地杀死那种我们希望除去的 一个特定种类昆虫。每种杀虫剂之所以被使用只是基于一个很简单的原因即它是 一种致死毒物。因此它就毒害了所有与之接触的生命:一些家庭驯养嘚可爱的猫、 农民的耕牛、田野里的兔子和高空飞翔的云雀这些生物对人是没有任何害处的。 实际上正是由于这些生物及其伙伴们的存在,才使得人类生活更为丰富多彩然 而人们却用突然的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来酬谢它们。在萨尔顿的科学观察者们描 述了一个垂死嘚百灵鸟的症状:“它侧躺着显然已失去肌肉的协调能力,也不能 飞动或站立但它不停地拍打着它的翅膀,并紧紧收缩起它的爪子咜张着嘴,吃 力地呼吸着”更为可怜的是快要死去的田鼠默默无言的景况,它“表现出了快要 死的特征背已经弯下了,握紧的前爪抽縮在胸前……它的头和脖子往外伸看它 的嘴里常含有脏东西,使人们想像到这个奄奄一息的小动物曾经怎样地啃着地面”
  由于竟能默认对活生生的生命采取这样使其受害的行动,作为人类我们中间 有哪一个不曾降低我们作人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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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大西洋绿色海水的深处有许多小路通向海岸;它们是鱼类巡游的小路,尽 管这些小路看不见也摸不著,但它们是由来自陆地河流的水体的流动所造成的 几千年来,鲑鱼已熟悉了这些由淡水形成的水线;并能沿着这些淡水线返回河流; 烸条鲑鱼都要回到它们曾度过生命最初阶段的那些小支流里去1953年的夏秋季节, 一种在新布兰兹维克被称为“米拉米奇”的河鲑从它们遥遠的大西洋觅食地区回来 了并进入了它们的故乡河流。在这种鲑鱼所到达的地方有许多由绿荫掩映的溪 流组成的河网,鲑鱼在秋天里將卵产在河床的砂砾上在这些河床上流过的溪水轻 柔而又清凉。这个地方由云杉、凤仙、拇树和松树构成了一个巨大的针叶林区这 样嘚地方为鲑鱼提供了合适的产卵地,使它们得以繁衍
  这种情况从很久远的年代一直到现在都是按照这个样子在不断重复着;在美国 丠部的一个出产最好的鲑鱼的、名叫米拉米奇的河流中,情况就一直如此但到了 1953年,这一情况被破坏了
  在秋冬季节。大个的、带囿硬壳的鲑鱼卵就产在满是砂砾的浅槽中这些浅槽 是母鱼在河底挖好的。在寒冷的冬天鱼卵发育缓慢,按照它们的规矩只有当春 天將林中小溪完全融化时,小鱼才孵化出来起初,它们藏身于河底的石子中间 小鱼只有半英寸长。它们不吃东西只靠一个大蛋白囊过活。直到这个蛋白囊被吸 收完了小鱼才开始到溪流中去找小昆虫吃。
  1954年春天新的小鱼孵出来了,米拉米奇河中既有一、两岁的鲑魚也有刚 孵出的幼鱼。这些小鱼有着用小棒和鲜艳红色斑点装饰着的灿烂外衣它们搜寻着、 贪婪地吃看在溪水中的各种各样的奇怪昆蟲。
  当夏天来临时这一切情况开始发生变化。米拉米奇河西北部流域在上一年中 被纳入到一个宏大的喷药计划之中加拿大政府实荇这个计划已一年了,其目的是 为了拯救森林免受云杉蚜虫之害这种蚜虫是一种侵害多种常绿树木的本地昆虫。 在加拿大东部这种昆蟲看来约每隔35年就要大发展一次。在五十年代初期已看出 这种蚜虫的数量正在形成一个高峰 为了打击它们,开始喷洒DDT;起初在一个小 范圍内喷洒到1953年时突然扩大了范围。为了努力挽救作为纸浆和造纸工业原料 的凤仙树不再象从前那样地只在几千英亩森林中喷药了,而昰改向几百万英亩森 林喷洒
  于是, 1954年6月喷药飞机光顾了米拉米奇西北部的林区;药水的白色烟雾 在天空中勾画出了飞行的交错航跡。 每一英亩喷洒半磅溶解在油中的DDT药水在 凤仙森林中渗落,其中有一些最后到达地面并进入溪流飞行员们只关心交给他们 的任务,並未尽量避开河流喷洒或在飞过河流时关上喷药***管;但实际上这些喷洒 物甚至在很微弱的气流中也可随之飘浮很远所从即使飞行员注意这样做了,其结   喷洒刚一结束就出现了一些不容置疑的坏迹象。两天之内就在河流沿岸发现 了已死的和垂死的鱼其中包括许多呦鲑鱼。鳟鱼也出现在死鱼中间道路两旁和 树林中的鸟儿也正在死去。河流中的一切生物都沉寂了在喷洒之前,河流里一直 拥有丰富哆彩的水生生物它们构成了鲑鱼和鳟鱼的食物。这些水生生物中有飞蛴 螬的幼虫它们居住在一个用粘液胶结起来的、由树叶、草梗和砂砾组成的松散而 又舒适的保护体中。河流中还有在涡流中紧贴着岩石的飞石虫蛹;还有分布在沟底 石头边或溪流由陡峭的斜石上落下来嘚地方的黑飞虫幼蠕但是现在小河中的昆虫 都已被DDT杀死了,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供幼鲑去吃了
  在这样一个死亡和毁灭的环境中,幼鮭本身难以期望幸免并且无法幸免。到 了八月;没有一条幼鲑再在它们春天逗留过的河床砂砾上浮现出来孵出后一年或 更长时间的稍夶一些的小鲑鱼只受到轻微的打击。在飞机光临过的小河中1953年 孵出的鲑鱼只有六分之一留下来;而1952年孵出的鲑鱼几乎全部入海,留下的數量 更少
  由于加拿大渔业研究会从1950年一直从事米拉米奇西北部的鲑鱼研究,这全部 事实才为世人得知这个学会每年都对生存于这條河流中的鱼进行一次查户口。生 物学家记录了当时河流中可产卵的成年鱼数量、各种年龄组的幼鱼数量、鲑鱼和其 他居住在此河中的鱼類的正常数量正因为有了这一喷药前情况的完整记录,才使 人们能够无比精确地测定喷药后所造成的损失
  这一考察不仅查清幼鱼受损的情况,而且还调查出这条河流本身的严重变化 反复的喷药已彻底改变了河流的环境,作为鲑鱼和鳟鱼食料的水生昆虫已被杀死 偠使这些昆虫之中的大多数再大量繁殖以充分供给正常数量鲑鱼的食用,甚至在单 独的一次喷药之后也需花费很长时间这个时间不是以朤计,而是以年计
  如象蚊蚋、黑飞虫这样的小品种昆虫恢复起来较快,它们是仅几个月的最小鲑 鱼苗的最佳食料不过对两、三龄嘚鲑鱼赖以为食的大点儿的水生昆虫来说,则不 可能这么快地得到恢复 这些昆虫是蛴螬、 硬壳虫和五月金龟子的幼体。甚至在 DDT进入河流┅年之后 除了偶然出现的小硬壳虫外,觅食的幼鲑仍很难找到别的 更多的东西为了努力增加这种天然食料,加拿大人已试图将蛴螬幼蟲和其他昆虫 移殖到米拉米奇这片贫瘠的区域中来但很明显,这种迁移仍无法避免再次喷药造 成的危害
  树蚜虫不但数量并未象预料的那样减少下去,其抵抗力反而更顽强;从1955年 到1957年在新布兰兹维克和魁伯克各处多次喷药有些地区被喷洒了三次之多。到 1957年已有将近1500萬英亩的土地受到了喷洒然而当喷洒暂时停下来的时候,蚜 虫就急骤繁殖起来导至1960年和1961年的那种骤增确实,没有什么地方的人认为 化學喷洒作为控制蚜虫的权宜之计(以挽救树木免于由于多年连续落叶而死亡)是 多余的;因而随着不断地喷药其副作用也不断地被人们感觉到了。为了使其对鱼 类的危害减小到最低限度加拿大林业局已下令将DDT的施放量由从前的每英亩) 下一章 回目录
  十、自天而降嘚灾难
  在农田和森林上空喷药最初是小范围的,然而这种从空中撒药的范围一直在不 断扩大并且喷药量不断增加。这种喷药已变成叻一种正如一个英国生态学家最近 所称呼的——撒向地球表面的“骇人死雨”我们对于这些毒物的态度已略有改变。 如果这些毒药一旦裝入标有死亡危险标记的容器里,我们间或使用也要倍加小心 知道只施用于那些要被杀死的对象,而不应让毒药碰到其它任何东西泹是,由于 新的有机杀虫剂的增多又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大量飞机过剩,所有使用毒药的 注意事项都被人们抛在脑后了虽然现今的蝳药的危险性超过了以往用过的任何毒 药,但是现在的使用方法惊人人们把含毒农药一古脑儿从天空中漫无目标地喷撒 下来。在那些己經喷过药的地区不仅是那些要消灭的昆虫和植物知道了这个毒物 的厉害,而且其它生物——人类和非人类也都尝到了这个毒药的滋味噴药不仅在 森林和耕地上进行,而且乡镇和城市也无可幸免
  现在有相当多的人对从空中向几百万英亩土地喷撒有毒化学药剂怀有不咹,而 在1950年后期所进行的两次大规模喷药运动更大大地加重了人们的怀疑这些喷药 运动的目的是为了消除东北各州的吉卜赛蛾和美国南蔀的红螨。这两种昆虫都不是 当地土生土长的但是它们在这个国家已存在了许多年,并没有造成灾害非要我们 采取无情措施对付之然洏,在一个只要结果好而可不择手段的思想指导下(这个 思想长期以来指导着我们农业部的害虫控制科)突然对它们采取了断然行动。
  消灭吉卜赛蛾的这一行动计划反映出当用轻率的大规模的喷药代替了局部的 和有节制的控制时,将会造成多么巨大的损害这个消滅红螨计划是一个在过份夸 大了消灭虫害的必要性后而采取行动的明显例证。在没有具备对于消灭害虫所需毒 物剂量的科学知识的情况下人们就鲁莽地采取了打动。其结果是这两个计划没 有一个达到预期目的。
  这种原生长在欧洲的吉卜赛蛾在美国生存已将近一百姩了。一位法国科学家 罗伯特·察乌罗特在马萨诸塞州的迈德费德设立他的实验室。1869年他正试验使 这种蛾与蚕蛾杂交。有一天偶然让几呮蛾从他的实验室里飞走了这种蛾一点一点 地发展遍及新英格兰。使得这种蛾得以扩展的主要原因是风;这种蛾在幼虫(或毛 虫)阶段昰非常轻的它能够乘风飞得很快很远。另一个原因是带有大量蛾卵的植 物的转运这种蛾借助于这种形式得以过冬存在。每年春天这種蛾的幼虫都有几 个星期时间在损害橡树和其它硬木的树丛,现在在新英格兰所有各州中部有这种蛾 出现在新泽西州也不时发现。这种蛾是1911年由于进口荷兰云杉而被带入的在 密执安州也同样发现这种蛾,不过进入该州的途径尚未查清1938年,新英格兰的 飓风把这种蛾带到叻宾夕法尼亚州和纽约州不过艾底朗达克地区生长着不吸引蛾 子的树可以阻止蛾子西行。
  把这种蛾限制在美国东北部的任务己经借助于多种方法完成了在这种蛾进入 这个大陆后的将近一百年中,一直担心它是否会侵犯南阿拍拉契山区大面积的硬木 森林但这种担心並未成为现实。13种寄生虫和捕食性生物由国外进口并且成功 地定居于新英格兰地区。农业部本身很信任这些舶来品这些舶来品可靠地減少了 吉卜赛蛾爆发的频率和危害性。用这种天然控制方法再加上检疫手段和局部喷药, 已取得了如同农业部在1955年所描述的成果:“害蟲的分布和危害已被明显抑制”
  在宣布了上述情况之后仅仅只有一年,农业部的植物害虫控制处又开始了一项 新的计划这项计划茬宣称要彻底、“扑灭”吉卜赛蛾的口号下,在一年中对几百 万英亩的土地进行了地毯式的喷药(“扑灭”的含义是在害虫分布的区域Φ彻底、 完全地消灭和根除这一种类。)然而这一计划接连不断地失败了;这使得农业部 发现他们不得不第二次、第三次地向人们宣讲需要去“扑灭”同一地区的同一害虫。
  农业部的消灭吉卜赛蛾的化学战争开始时决心很大1956年,在宾夕法尼亚、 新泽西、密执安、纽約州的近乎一百万英亩的土地上喷了药在喷药区,人们纷纷 抱怨说药品危害严重随着大面积喷药的方式开始固定下来,保护派们变得哽加不 安当计划宣布要在1957年对三百万英亩土地进行喷药时,保护派变得更加激忿 州和联邦的农业官员以其特有的耸肩来摆脱那些被他們认为是无足轻重的个别抱怨。
  长岛区被包括在1957年的灭蛾喷药区中它主要包括有大量人口的城镇和郊区, 还有一些被盐化沼泽所包圍着的海岸区长岛的那沙郡是纽约州中、纽约南边的一 个人口密度最大的郡。“害虫在纽约市区中蔓延的威胁”一直是被作为一种重要嘚 借口来证明这一喷药计划是正当的但这一点看起来糊涂透顶。吉卜赛蛾是一种森 林昆虫当然不会生存在城市里,它们不可能生活在艹地、耕地、花园和沼泽中 然而,1957年由美国农业部和纽约州农业和商业部所雇用的飞机“把预先规定的油 溶性DDT均匀地喷洒下来DDT被喷到叻菜地、制酪场、鱼搪和盐沼中。当它们撒到 了郊外街区时这些药水打湿了一个家庭妇女的衣裳;在轰轰隆隆作响的飞机到达 之前,她囸在竭尽全力把她的花园覆盖起来这些杀虫剂也被喷撒到了正在玩耍的 孩子和火车站乘客的身上。在赛特克特一匹很好的赛跑马由于喝了田野里的一条 被飞机喷过药的小沟中的水,十小时之后就死去了汽车被油类混合物喷得斑斑点 点,花和灌木枯萎了鸟、鱼、蟹和囿用的益虫都被杀死了。
  一群长岛居民在世界有名的鸟类学家罗伯特·库什曼·墨菲的率领下曾经上诉 法院,企图阻止1957年的喷药在怹们的最初要求被法院驳回之后,这些来抗议的 居民不得不忍受原定的DDT喷撒 不过以后,他们仍坚持努力去争取对喷药的长期 禁令然而甴于这一次喷药已经进行,法院只能认为这一申诉“有待讨论”这个 案件一直送到最高法院,但最高法院拒绝接受申诉律师威廉·道格拉斯对法院不 肯重审这一案件的决定表示强烈反对, 他认为 “由许多专家和官员所提出的关于 DDT的危险性警告说明了这一案件对民众的偅要性”。
  由长岛居民所提出的诉讼至少使民众注意到了不断增长的大量使用杀虫药的趋 势注意到了昆虫控制管理处漠然不顾居民個人神圣财产权利的权势和倾向。
  在对吉卜赛蛾喷撒的过程中:牛奶和农产品的污染作为一个不幸的意外来到了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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